姜琦风直接掰开那名泰国留学生的手甩出去,他瞬间变了神色,剑眉冷锋,凶狠的瞪着他,如厮杀的野兽。同时冷厉的扫了莫共一眼,她有些无奈,不过也未表现出来什么。周围几人都望向他们这边,这名泰国留学生有些尴尬,不过还是悻悻的离开了。
姜琦风握着莫共的手跟着欢快的音乐向火堆边扬起来再落下,好似刚才一切都未发生过。莫共转头看他,只见他眼眸瞬间温柔起来,还轻笑,如这高原夜空中明亮的的星星。
莫共微微白了他一眼,心想,这人变脸比翻书都快。
篝火晚会结束,莫共正往民宿房间走,被一人一把拽住。她猛一回头,是姜琦风。
“跟我走。”姜琦风。
“去哪儿?”莫共。
“去一个僻静的地方。”
莫共犹豫着,没动。
“怎么,不想去别的地方?那要不去我房间吧,非常僻静。”
莫共呆愣一两秒,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便催促道:“走走走。”
姜琦风将莫共带到民宿院外。
背后青芒万丈而深窅的夜空,云朵层层叠叠此刻也是各式各样的蓝,墙角下方琥珀色的灯光洒向四周,显得高原夜空没那么寂寥。
“那人一看就有问题,你没看出来吗?”姜琦风劈头盖脸的说道。
莫共抬头望天,她这才发现今晚的夜空这么美啊。
一个篝火晚会将人的兴致燃到极点,今天她心情十分美丽,玩了整整一天,也有些累了,便想回去休息,偏被这人给拽出来。
莫共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更惹怒了姜琦风:“装没听到我说的话?”
莫共不语,看出来了,她怎么可能没看出来?
“看人家高大威猛,满身肌肉,就春心荡漾把持不住了?各种倒追着往上贴?”姜琦风依旧劈头盖脸,毫不留情面。
莫共嘴里正喝着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她捂着嘴轻咳两声,不再喝水,定定的望着他,想确认这话是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姜琦风继续说:“晚上春梦没少做吧?意淫到你的白马王子了?”
莫共直接无语凝噎,她做什么了倒追着往上贴???
“哎,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的导演。”过了老半天,莫共就憋出这么一句。
“导演?”姜琦风反问一句,意思是你还有脸说自己是导演,他声音提高了分贝,“我是在拯救无脑大龄女青年。”
“你在说我吗?”莫共实为震惊。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姜琦风一秒接话,没给莫共任何反应的机会。
这人平时看起来严肃不爱说话,没想到这么伶牙俐齿,怼起人来丝毫不漏。
“我大龄?我哪里大龄了,我还没到三十岁,被你说的好像嫁不出去一样。”虽然莫共对于催婚很烦,但那是她不想嫁,嫁不嫁的出去和想不想嫁那是两码事,她可以被别人说不想嫁但不能是嫁不出去。
“现在是没到,再过七个月过了生日就到了。”
莫共仔细思考一下,她过农历生日,现在是农历三月份,再过七个月就是农历十月份了,刚好是她生日那也是虚30岁。
莫共脑子顿一下,这人怎么对自己这么了解,还有,为什么在哪儿都能遇见他,为什么他这么晚了还不睡?!
莫共故作严肃:“你就不怕我给你减戏吗?”
姜琦风抬头,不咸不淡:“你不拍这部戏也和我没关系。”
“你……”莫共被噎住了。她想说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她并没有因为看到那名留学生是身材健硕高大威猛的人就动心,只是听说了他来自泰国,那么她在想有没有可能就是她要找的人。
因为她的梦境里,曾经无数次的有一个身穿黑衣男子出现在高原雪山上,每一次莫共都只能站在他身后,能看到的只有他的背影。而他,来自异国他乡。
就是因为这个梦境,莫共创作出《残色》这部小说。
况且,她也没动心啊,只是稍微多关注了他一下而已。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说话莫名其妙?”莫共无奈,也就有意无意多瞄了那个人几眼就被他发现了?
姜琦风嘴唇民成一条线,双臂垂下,幽幽凝着她。
“发神经啊。”莫共转身要走。
“回来。”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