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真的很帅哎,很有那种异域风情的感觉。”与她同行的另一名女孩搭腔道。
莫共心内忽然停顿了一下,立刻回头,又一次和他的视线对了一个正着。她的心快速跳了几下,无法让自己久留,便将自己的视线挪了回去。转过头以后,她的心跳的更快了,她这才发现,这名男子模样周正,浓眉大眼的确实很帅。
这名男子的汉语说得很好,几乎听不出什么口音来,谈吐风雅,年轻女孩们便很快与他熟悉起来,谈论学校、留学和毕业后的工作这些话题。
一道余光投在莫共脸上,而她浑然不知。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莫共的身体开始不舒服,每次来西藏都高反。虽然她提前喝了藏红花,吃了药,但还是不行。姜琦风看出来她难受,便递过一个保温杯。莫共看了一眼,杯子很精致。她带着的是矿泉水,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她确实是需要喝点热水了。
莫共拧了一下没拧开,姜琦风自然地接过来拧开杯盖:“多喝热水。”
莫共心里笑了一下,这不渣男语录吗?这人是不是从不冲浪,这句话现在可被广大女同胞嫌弃呀……
莫共正打算喝,又想着这是他的杯子,里面的水满满当当,便将水倒在杯盖上,仰起头,杯盖离她的嘴唇远一些,将水倒下去。
姜琦风嘴角微微一弯,没有言语。
莫共喝了点热水,感觉稍微好一些了,车上不止她难受,还有几个女孩也难受,她发现姜琦风好像什么症状都没有。
一路上,姜琦风都沉默着,和前些时日在剧组判若两人,莫共想,这人的心思可真难琢磨。
“你不是说你回西宁了吗?”还是莫共先打破了沉默。
“回去了,又来了。”姜琦风平静又淡漠。
“可是正式拍摄要大后天才开始。”
“我知道。”
他这平静近乎冷淡的答语将莫共的疑问生生浇灭了,她也便不再问了。
见莫共沉默了,姜琦风才开口:“我也是一个人无聊,刚好到这里,又是熟人,那就一起走呗,和一个漂亮的女人一起旅游总比和一群硬邦邦的男人一起走强吧。”
这次换莫共平静淡漠,她什么都没说,姜琦风又说,“现在人都管一起出门旅游的人叫‘驴友’,现在我就是你的驴友了。”
驴友?莫共无奈,过两天《祁门涅槃录》西藏场景就要开拍了,感情你以为你是搁这儿散心来的……
车上又响起辽远苍茫的藏语歌曲,像远处连绵起伏的高原和白雪皑皑的雪山,寂寥空旷,无尽天地。
这歌曲总能让莫共安静下来,她靠在靠背上,微微闭上眼,思绪随着歌曲拉的无限悠远。
莫共觉得这些事情很让人匪夷所思,又好像顺理成章,她想起他们剧组第一次到达西宁,非被姜琦风和他父母邀请到家中,那热情的劲头真的让人难以拒绝,而他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冷淡的人。
他们的剧组确实要去西北拍戏,那就必走西宁,而他家刚好在西宁;这次也是,因为大后天要来拍摄,提早两天来适应一下好像也没什么问题;还有他刚才那句话“和一个漂亮的女人一起旅游总比和一群硬邦邦的男人一起走强吧”,莫共想,她好歹是他的导演和制片人,是整部剧的老板,放在他嘴里成了“一个女人”……
而且她发现姜琦风这个人热络的时候也很热络,热情的邀请剧组去他家、和剧组人聊天,安静的时候又非常安静,像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静的可怕。
还有前几天,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总感觉不像他……
“原来你们认识啊,我以为你们不熟呢?”舒师傅笑着看了姜琦风一眼,“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小莫和男孩子一起出来旅游呢。”
“我们不是一起出来的,是半路碰到的。”莫共赶忙解释。
舒师傅看了莫共一眼,又意味深长的笑了。
“看来你们很熟啊。”姜琦风这才转向舒师傅。
“是挺熟了,五六年前小莫来西藏旅游坐的就是我的车,从那以后,小莫几乎每年都要来一趟西藏,每次来都是坐我的车。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来。”
“那是因为舒师傅你很幽默,懂得又多。”莫共最想说的是舒师傅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