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明日飞西双版纳的时间不是已经通知大家了吗?”同样的,又被夏木抢了先,姜琦风眉心微拧,没再说话。他当然知道明日几点走。
莫共只觉得这氛围更尴尬了,便说道:“明天一早七点出发,去西双版纳。”
“峨眉山的骡马事件你也知道?”姜琦风。
“对,当时新闻爆出来以后我正在成都,第二天我就去了峨眉山,果然是那样,”莫共忽然来了兴趣,好似刚才的尴尬气氛都不存在,“你也知道这件事情?”
“嗯。”姜琦风嗯了一声,再无下文。
深杳迷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高海拔地区,云朵近的好像伸手就能够着,繁星闪烁,辽阔苍远,高原夜空很是迷人,浪漫而神秘。
绿色草坪被橙黄色暖灯照得格外清丽,绚丽的大屏上播着音乐会,灯光点点,白色帆布架起来的小营帐通透明亮。
因为他们人多又身份特殊,莫共担心大家被认出来,便让曹家轩选了一家远离市区的户外烧烤。大家一起准备食材,一起烤,不一会儿,滋滋滋的美味笼罩着整座草坪。
美酒佳肴备齐,酒过一轮,气氛完全被烘托起来,大家都热络的聊着天。
刚开始,大家轮番来敬莫共,被她制止了:“大家不用来敬我酒,好好吃,好好喝就行,我这里没这么多礼数。”
“小姐姐导演,我真的,我在这个剧组拍戏太开心了,大家都很好玩,我超级开心。导演,我敬你一杯。”莫共话音还未落,宣露绒高举着一罐啤酒,对准她。
莫共无奈,也举起来:“少喝点啦,先吃饱再说。”
放下酒杯之时,莫共又强调一遍:“大家别敬我了,万一待会儿我喝醉了撒起酒疯来你们可劝不住啊。”
这样一说,大家都笑了。
“哎,莫导酒量好得很。”殷章很少开玩笑,此刻正微笑着望着大家。
“我看也是,哪天我得拿白酒专门和小姐姐导演切磋一下。”钱晋金打趣道。
“一言为定哦,到时候把你放倒了别哭啊。”莫共。
“哈哈哈……”一群人都笑起来。
曹家轩拍了拍钱晋金肩膀:“哥们儿,别说我没提醒你啊,我跟了小姐姐导演这么久,喝酒从来没喝过她。”
角落中,本来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吃着烤串,一个“跟”字刺激到他的神经,他立刻抬眸,紧凝曹家轩。此时,曹家轩脸微红,微眯着眼,看起来一脸陶醉,这人更加紧绷起来。
“别说你了,我也跟了小姐姐导演这么久,还未见过谁能喝的过她呢。”王经纬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锁莫共。
夏木的目光则落在王经纬身上。
莫共轻笑,她余光看到了王经纬也看到了夏木,但都装没看到。
……
许是夜深了,酒也喝多了,大家都开始倾吐心事。
“前两年我去试一部戏,面试通过,都已经谈好要签约了,结果第二天就把我换掉了,这样的情况不下十次,导致我一年多没戏拍。”刘苏蕾。
“因为你不愿意出卖自己来换取演戏的资格,所以就把你换掉了。”宣露绒。
“是,就是这样。”刘苏蕾。
“保持本心最重要,即便你答应他们的条件,去饰演这个角色,也未必能从这个圈子走出来。”莫共将一串鸡翅递给刘苏蕾,“不要急,慢慢来,慢慢沉淀,付出的努力一定会有回报。”
“是啊,小姐姐导演,你说的太对了。”刘苏蕾。
谈到这里,宣露绒也激动起来:“我之前那个剧组更夸张。别的‘潜规则’他可能会问你或者暗示你,如果你愿意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让你演戏,这种交易还是可以选择的,如果你不愿意也不会强行逼迫你。但我之前待的那个剧组,那天晚上,不知道是谁直接给一个女孩子下了药,那个女生不知道情况,当天晚上就被侵犯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我靠!真他妈的!”曹家轩。
“一群畜生!真不是人!”夏木。
有几人实在忍不住便骂了几句。
王经纬突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你是觉得这样的事很好笑吗?”宣露绒脸上的怒色立刻升腾起来。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你想多了,我的姑奶奶。”王经纬继续解释道,“我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宣露绒。
“觉得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王经纬。
宣露绒瞥了王经纬一眼,继续道:“事后,谁也不管,剧组一直在推诿,资方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根本不惧。那个女孩子哭诉了很久,找律师起诉什么也无济于事,最后只能离开,戏也没拍成,一个女孩子的一辈子就毁了。”
众人都摇头,因为这样的事在这个圈子里也不新鲜了。
“被人下药这个事情我都经历过。”宣弘黎的声音忽然高了许多,脸也憋得通红,“当时在贵州野外拍戏,莫名其妙喝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一杯水,然后我就晕晕沉沉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只剩我一个人了,他们都走了,我被丢在野外过了一夜,醒来的时候手机也没了。后来我补办了手机和卡,才知道我手机里面的三万块钱都被刷走了,那是我毕业五年多省吃俭用存下来的钱。你们也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如果你不红的话很难赚到钱。回去以后我特别后怕,也不敢告诉父母,报了警也没什么用,因为任何证据都没留下,警察调查了一下就搁置了,反正到现在也没什么结果。幸好那个地方离城区不算远,如果当时林子里有什么野兽的话,那我命都没了,我只能安慰自己说,就当是破财消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