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己辄休好不容易跟着出个任务,结果出去就被球砸成了孙子。
他大爷的,这地球纯是来找事儿的吧!
“定位定到没?”己辄休扒着舱门,往外探。
“他们信号太弱了,我们得继续往里靠!”
【66给信号,再不给我要疯了!】
【6666:现开始定位信创产业园8号办公楼顶层,距离您当前所在的创客广场中央雕塑正东南方向980米。楼顶西侧亮着红色航空障碍灯,东侧搭着临时瞭望哨,插着蓝白旗帜,楼下能看到楼体北侧的巨型 “智汇未来” 发光字,楼前广场立着六根不锈钢旗杆,旗杆旁停着一辆迷彩指挥车。】
“往正东南方向过去,看见有红灯就停!”
“收到!!”
飞机立刻调转方向往东南飞去,这次任务需要紧急转运原T □□及AN03安全区核心人员,那位戴书记此刻性命堪忧,完全是一刻耽误不得。
66给的方向很准确,直升机飞行不过八分钟就能看到空中微微红的一点,“准备降落!”
直升机旋翼卷起漫天黄沙与冰粒,机身在强风中剧烈颠簸,驾驶员死死攥着操纵杆,盯着下方那抹红色航灯,嘶吼着调整姿态:“注意防撞!楼顶有冰棱!”
舱门刚掀开一条缝,刺骨的寒风就裹着冰球灌进来。己辄休弯腰跳下去,靴底踩在顶层积冰上打滑,刚稳住身形,就见两个穿迷彩服的人冲过来,为首的人胳膊缠着渗血的绷带,举着对讲机喊:“是 AN09 来的同志吗?我是AN03安全区联络员郑泽勤!”
“己辄休,负责引导转运。” 她语速极快,目光扫过顶层 —— 临时瞭望哨的棚子被冰球砸塌一半,通讯中继设备的天线断了两根,旁边躺着个脸色惨白的医护,正给担架上的人按压胸口。担架上的人盖着军大衣,露在外面的额角渗着血,呼吸微弱。
“快,患者颅内出血加重,撑不了多久了!” 医护人员抬头,声音发颤,“我们就等你们的救援了!”
郑泽勤扯着己辄休到损坏的中继设备前:“冰雹砸的!信号弱!核心人员十七个,加我们三个联络,楼下……还有一万多群众!”
飞行员探出头,在风噪里吼:“机舱只能再载六人!多了超重飞不起来!”
“先送书记和随行医护!王主任、李科长跟机走,对接后方基地!” 郑泽勤当机立断,“同志,你们……”
“我留下,等下一波。”己辄休已经蹲在设备前,检查断裂的线路。
没人犹豫,两个医护立刻抬着担架往机舱挪,冰雹砸在担架杆上发出 “哐当” 响,他们死死护着担架,生怕颠簸加重伤情。王主任和李科长紧随其后,登机前把一叠皱巴巴的图纸和 U 盘塞给郑泽勤:“这是防御缺口图和物资清单,交给 AN09 的同志!拜托了!”
点头时,直升机已经开始抬升,郑泽勤挥着手冲机舱喊:“记住坐标!尽快派第二架来!”
旋翼声渐渐远去,顶层只剩冰球砸击楼体的 “砰砰” 声。
8263 小队成员已在四个楼梯口架起枪,其中一人冲己辄休喊道:“报告,楼梯口已封锁!楼下群众情绪稳定,暂未发现异常动向!”
“盯紧点,有情况立刻通报!” 己辄休应着,转身蹲到中继设备前。
郑泽勤指着断裂的线路和进水的接口:“主要是信号模块和供电线路坏了,我们带了备件,但人手不够。” 三个技术人员正蹲在地上拆设备,手里的工具在寒风中不停发抖。
己辄休立刻接过一把螺丝刀,按住晃动的设备外壳,“我固定机体,你们拆损坏模块。同时跟我核对情况——除了一万六千多初始人数、内部感染混乱,还有多少可用物资?活动区具体范围?有没有遗漏的感染风险点?”
“物资还剩三天的压缩饼干和饮用水,药品主要缺消炎药和急救包!” 郑泽勤一边帮技术人员递备件,一边快速回应,“活动区原本覆盖整个产业园,现在缩到办公楼的一到十一层加楼前广场三百米,四周用临时铁丝网围了,感染风险点主要在西侧居民楼,混乱时从那儿扩散的,已经封楼,但不确定有没有漏网的感染者。”
技术人员分工明确,一人拆模块,一人对接备件,一人趴在图纸上标注数据。己辄休用身体挡住吹向设备的寒风,时不时帮着递工具、理顺线路,指尖冻得青紫也没察觉。冰球时不时砸在他们身边,8263 小队成员会及时用挡板遮挡,喊一声 “注意避让”。
“把防御缺口位置、丧尸聚集点位、剩余物资库存全汇总到设备里!” 己辄休盯着正在更换的信号模块,补充道,“还有未统计的伤亡预估、群众安置区域,都要写清楚,修好后第一时间传给 AN09 和后方基地!”
技术人员点点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顶层的应急灯光在寒风中忽明忽暗,冰粒敲打着设备外壳,工具碰撞声、郑泽勤的汇报声、楼下群众隐约的低语声交织在一起。8263 小队成员的身影在残垣后若隐若现,枪口死死盯着楼梯口和楼下方向。
之后人数经过粗略统计,应有一万两千左右,这一场混乱,他们失去了四千多名同胞。
闻言,己辄休手上拧螺丝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AN09最多能派六架过来。”
“最多六架,来回跑。” 她叹了口气,指尖在图纸上划出一条路线,“从这儿到后方基地,单程要四十分钟,加上装卸人员、灾害规避和丧尸聚集区,一趟下来至少一个半小时。每架直升机除了机组,最多载八个人,六架一次也就运四十八人。”
旁边的技术人员听她算只觉头皮发麻,他在心里默算,下意识接了话:“要是总人数按一万两千三算,除以四十八,等于两百五十六点二五……”
郑泽勤全身一愣,脸色渐渐变了,“就是最后只剩一个人,也得跑一次,那就是两百五十七趟……”
己辄休替他算了后面的:“每趟来回要一个半小时,两百五十七乘一点五,就是三百八十五点五个小时。一天二十四小时,三百八十五点五除以二十四,等于十六点零六……也就是说,就算六架直升机连轴转,不休息、不出现任何故障,也得整整十六天才能把人全运完。”
“十六天?!” 郑泽勤猛地站直,后背瞬间冒冷汗,转头看向楼梯间,“这怎么可能撑十六天?冰雹天天砸,活动区就这么点大,一万多人挤着,吃喝拉撒都是问题,再加上潜在的感染风险,不用等丧尸突破,我们自己就先乱了!”
己辄休也拧着眉,目光扫向楼下 —— 广场上也挤满了密密麻麻的群众,他们大多裹着单薄的衣物,在寒风里缩成一团,有老人抱着孩子低声啜泣,还有人靠在旗杆旁发呆,眼神空洞。
8263小队的队长从警戒点位跑过来,汇报时气息都带着寒意:“报告,楼下群众情绪还算稳定,但空间太挤了,已经有几拨人因为抢热水吵起来了。另外,西侧封楼的地方,还能听到里面有动静,不确定是不是漏网的感染者。”
己辄休放下手里的工具,擦了擦冻得发僵的指尖,看向郑泽勤:“必须优化转运顺序,不能等直升机来了再临时安排。现在就统计:医护和技术人员优先,其次是健康的青壮年和孕妇,老弱病残、重伤员最后。立刻下去组织,把优先转运的人集中到楼前旗杆附近,做明显标记。”
“什么?!”郑泽勤听着,有些讶异,“这……这不行!这不……”
己辄休看过去,“怎么,嫌不够人道主义?现在,谁能付出劳动,谁就优先活,难不成你有办法在十六天内变出粮食,药品,和绝对安全吗?”
郑泽勤哑口无言,脸憋得通红,最终颓然抹了把脸,“我……我下去组织。”
他转身走向楼梯口,背影垂下来。
下方,广场上的人群似乎起了一点骚动,像水面被风吹皱。隐隐的争吵声飘上来,很快又被冰雹声吞没。西侧那栋被封死的居民楼,黑洞洞的窗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阴影深处,缓缓地蠕动了一下。
也许是风。
也许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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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嘻嘻,我本来就是来找事嘟☆(^▽^)
喜大奔走,老公们我回来了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