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梦想成真

第一章巴黎星夜

巴黎时间晚上8:40

左紫盯着手机屏幕，第七次按下拨号键。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机械的女声在嘈杂的后台显得格外刺耳。她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三个月前，她还在A市的地下通道里啃着冷掉的包子；三个月后，她站在巴黎最顶级的酒店后台，即将为DIOR走开场秀。

人生如梦，但后台的混乱让她没时间感慨。

“左！补妆！快！”

法国造型师操着口音浓重的英语喊道，手里的刷子几乎要戳到她脸上。

左紫闭上眼睛，任由粉刷扫过脸颊。香槟色的眼影，正红色的唇釉——镜中的女孩陌生得让她心悸。

“紧张？”旁边的俄罗斯超模娜塔莎瞥她一眼，用法语问。

左紫听懂了那个词，却不知如何回答。她只是点头，挤出微笑。

娜塔莎耸肩，转向自己的镜子，用俄语嘀咕了句什么。周围几个模特轻笑出声。

左紫假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