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激动地说:“不愧是皇上皇后的孩子,就是有觉悟!”
赵荐与沈知瑜听后,也为赵慕知感到高兴——她定会成为一代明君。
赵荐和沈知瑜常并肩坐在船头,看两岸青山缓缓后退。林晚和苏晴则在一旁斗嘴,或是琢磨着用当地的食材,做些新奇的吃食。
晚风拂过,卷着酒香与岸边飘来的清甜花香。林晚晃着酒杯,忽然一拍桌子,学起当代说书先生的腔调,扬声道:“诸位!此情此景,怎可无酒助兴?当浮一大白!”
苏晴睨她一眼,嘴角却压不住笑意,伸手撞了撞她的杯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语调接话:“敬咱这波‘非酋逆袭’,从996打工人混成了皇亲国戚的带薪年假!” 林晚噗嗤一声笑喷,忙捂住嘴,冲她挤了挤眼:“那必须的!回头咱还得教小陛下搞搞‘市场经济’,整点……”冲她挤了挤眼,趁两人举杯的间隙,飞快地用手指在桌下比了个“耶”的手势。苏晴心领神会,指尖轻轻回了个“OK”的小动作,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又在说什么悄悄话?”沈知瑜笑着敲了敲林晚的额头。赵荐与沈知瑜听得似懂非懂,只当是她们新奇的玩笑话,相视一笑后举杯同饮。岁月悠长,山河无恙,这满船的欢声笑语,终究暖了她们往后的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