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珍贵的还是那金环赤蟒的蟒珠。
这一个月过去,夜如月除了这些收获,脸上稚气渐脱,经过数不清的恶战历险,她眸中也多了些许杀气,不再是以前那个娇弱女子,可谓是有了一番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尚未找到那地心暗火草,夜如月倒也不着急,只慢慢寻找。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又或是夜如月吉星高照,又过了数日,夜如月总算是发现了地心暗火草的藏身之地。
那是一处悬崖峭壁之上的天然石台,颇为宽阔,地心暗火草便置身其中,远远望去,只见它两寸来高,一株两叶,通体赤红,叶上一侧锯齿密布,一侧天生火符,四周还有氤氲红光笼罩,一眼便知不是凡品。
而夜如月又看到守护地心暗火草的一侧,俯卧着一只九寸长,同样通体赤红的千足人面蜈蚣,锋锐口器微张,便有一口地心暗火草的红光犹如棉花般被啃食,继而露出享受般的神情,夜如月心中一个咯噔。
随后,在悬崖下躲藏的夜如月,见那蜈蚣每日白间倚靠地心暗火草修炼,到了夜里,又在悬崖之上,朝着月亮吞吐出一颗犹如蟒珠的内丹,对月修炼。
那内丹被月光一照,光华四溢,便知道这蜈蚣至少是筑基中期修为,与那金环赤蟒相比毫不逊色。
尤为要命的是,这蜈蚣时常留下暗青色泽的唾涎,往地上一落,发出“滋滋”异响,瞬间便将石台腐蚀出一个小孔,显然体有剧毒!
夜如月并未兑换解毒丹药,便不敢贸然偷袭,只得守在悬崖底,看这蜈蚣是否有外出之时。
过了三天,这一日夜有乌云,明月不显,蜈蚣没了月华吞吐内丹,淅淅索索的游下悬崖离去,约是寻找血食,等了片刻,不见蜈蚣回身,夜如月方敢露面。
夜如月不善攀岩,只能用青竹仙剑在峭壁之上凿开一道又一道小口子,方才能够逐级而上,只是如此一来,颇耗功夫与时间。
好不容易登上石台,夜如月生怕蜈蚣折返,连忙上前准备摘取地心暗火草。
据乐小紫言,这地心暗火草不能放入宗门玉简,否则会有损药性,需用红绳套住两叶,锁住灵气流失,再用玉瓶装其枝干,方可带离。
这些东西夜如月自是准备妥当,从玉简中取出红绳,小心翼翼地打个连环花圈,套住地心暗火草的两片叶子,果然见它周身红光缩回体内,顷刻间叶上红色光晕流转,仿佛波纹。
夜如月擦了擦额头汗珠,又用手小心抠出泥土,将地心暗火草装入玉瓶,方才松了一口气。
只见这地心暗火草在玉瓶之中,光华流转,又衬着白玉瓶身,显得格外艳丽。
夜如月紧紧握着玉瓶,准备马上离开此地,直接回乐小紫处领取奖励,哪知道,刚一转身,便见石台边缘悄无声息的多了一道身影。
夜如月心中防备,第一时间将玉瓶随身藏好,定睛看去,这人竟是许久未见的池语冰!
只见她仍是一身红衣,只是多了些许灰尘,姿容仍是清丽。
夜如月自然而然地戒备道:“我已经取了地心暗火草,池师姐,想必你不会强夺吧。”
池语冰沉默半晌,方冷冷言道:“你在崖下,我在对面山顶,我紧赶慢赶,还是差你一步,自然认输,你也忒小瞧我池家子弟了。”
夜如月松了一口气,看向池语冰,只见她与自己一般,多了许多风霜之色,显然也是在这森林之中历练许久,有了些许老成。
而池语冰看着眼前夜如月,发现她虽比自己狼狈许多,但气质大变,相比尚未筑基之时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模样,整个人自信沉着,神采飞扬。
再看其修为,竟是丝毫不逊于自己,池语冰不由一痴。
自己家传渊源,筑基之后更是不敢丝毫懈怠,每日用功不辍,又经历数次生死历练,方才有如今筑基初期圆满的境界。
而这夜如月一没名师,二没底蕴,如何能赶上自己的境界?
莫非药樽师伯果然慧眼识人,早就看出这夜如月是可造之材,方才给予三十年成就灵枢的厚望?
但自己又如何甘心。
若是三十年后,她果真成就灵枢,一飞冲天,成为演武论道大会的首席,自己又如何能保证能顺利升为内门弟子。
想到此处,池语冰不禁心中泛起一丝杀意。
但同门相残,乃是大忌,更何况她出身名门,修养道德都是上上之选,自是不会真个与夜如月动手,失了气度,只是争斗较量之心止不住的乱跳,看着夜如月,神色阴晴不定。
夜如月见池语冰不言不语,只看着自己,心中也是嘀咕,正待说话,忽然脸色一变,提起青竹仙剑,飞身而起,向池语冰面门一剑刺来!
“小心!”
夜如月大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