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吃完了。滋味不错。
我抽出一张纸巾,细细擦着嘴角。站起身,把凳子放回原位,走向前台。
“您好,那六个小朋友的,一共多少钱?”我敲了敲桌子,吸引服务员的注意后,微微侧过身,让她看清是哪一群人。
“您是说沈宴他们吧?”服务员小姐不由自主地笑,似乎与其很是熟悉。“不太知道名字,就是穿蓝白校服的那群人,不过好像是有人喊‘宴哥’。”我想了想,略带歉意地看着她。
“那就是了。好的,一共90。我扫您。”她拿着智能扫码枪,静静等着。我忙打开付款码。“不好意思,小姐,我方便问一个问题吗?”她边扫码边说。我挑了一下眉,“请说。”“如果沈宴他们问起,我该如何说?毕竟你们似乎并不认识。”她委婉道。
我走出了店铺。
这般少年,这般对话,让我想起一桩旧情谊——满目苍山,风也温柔。只怪少年初见清杳,把时光凝成了,透明的印痕。
晚风悠悠,鸣笛阵阵,晃荡在街头,与众生邂逅。偶尔停下逗弄一下望着你的猫猫狗狗,偶尔与趴在父母肩头的小朋友微笑,偶尔与花香撞个满怀,单调的灵魂染上绚丽的颜色。像是辛德瑞拉午夜12点前的欢乐。
“林姐,结账。”少年率先走到前台,身后的伙伴稀稀拉拉站起身,摆弄凳子,擦拭嘴角,还不忘抱起宝贝篮球。
“小晏,有人结过了。”少年的眉头刷得皱起,嘟囔道:“不是说了我请客吗。他们中间谁结的账啊?”“不是,是有个小姐帮你们付的,不是你的好兄弟。”林姐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