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这次联考放在本周四、五、六，大家做好准备。具体时间、范围可以看门口的电子班牌。”顾老师推了一下眼镜，临近下课时就这样给全班一个“惊喜”。

瞬间，整个班级炸开了锅。“啊啊啊，不要啊，我不要考试啊！”“我还没开始背历史呢，我不要裸考啊！谁来救救我！”“何止，政治也没背！”“天塌了。”“怎么那么突然？我还没做好准备啊！”一向性情平和的任清然也开始哇哇乱叫：“不是？这究竟谁背书了？裸考是吗？还是几天创造奇迹？想让我死，直说啊，何必如此委婉。”

“行了行了，早半个月前就提过快有联考了，自己一个个的不上心，现在叫也没用，赶紧准备起来。”顾老师任由大家鬼哭狼嚎一会儿，实在被吵得受不了了，开口整顿。又看大家蔫蔫得，安慰了一句，“没事，大家都没背，起点一样啊。”

铃一响，老师一走，大家瞬间开始走动，逼问起友人。“说吧，儿子，有没有瞒着爹背书啊？”“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不是在演我？”“被我发现你在骗我，你就死定了！”就这样互揪着领子探查敌情，闹了好一会儿，大家缓和心绪，各自走回座位，开始掏出书，堵耳朵的堵耳朵，默默背诵的，小声念念有词的，还有在空中比划的，各显神通。

“联考很恐怖吗？”还有我这样的外来人口，不了解状况的。“就这么跟你说吧，一联考，不仅班级排名，年级排名，整个联考都会出排名，瞬间让你知道你在这么些学校里是啥实力。”任清然认真地回答我，眼神复杂极了，又爱又恨。

看她低下头开始复习，我不好意思再问。走出教室，开始看电子班牌。真是，大开眼界。不是应该最近学多少考多少吗？怎么它的范围是考到新教的，从前学过的全要考？那一刻，我的心凉了半截。

游魂似地走到座位，摊开那本学了一半的历史选修一，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学都没学完，理都没理顺，你告诉我要考试了？我拿什么考？脚趾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