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本身就是一场豪赌,所有人都要做好输的准备。远山咲从不畏惧坐上赌桌,也从不惧怕输得精光。她只是不喜欢,输得没有意义……
“之前我说自己做了件蠢事。”女子对一同围坐在矮桌边,却刻意避开视线没有交流,彼此像两个陌生人的宫田晃启和岩永崇坦白:“我曾经和椙本先生打了个赌——我输了,和恋人分手;他输了,把酒庄送给我。听起来多么稳赚不赔的一个赌局……”咲看着阿晃,牵起嘴角自嘲地笑了笑,“不过很可惜,傲慢之人是得不到命运眷顾的。”
“蛤?什么情况?”宫田皱起眉头,心头茫然,状况之外的他此时仍未摸到真相的钥匙,只模糊听懂了咲和人打赌,赌注居然是分手,如此草率……
“椙本先生还告诉我,他说当年那张照片和那句话是他故意发给阿晃你的,崇并不知情。”咲看了看阿晃,又看向崇,“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听他的语气,当年你们之间的误会似乎都是他一个人搞出来的。”
“不是,什么?怎么……”宫田就像个捧场的观众,对咲的字字句句作出反应。不知过分投入其中的他,此刻究竟有没有明白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而与他相对的,是一直在沉默的岩永崇……
“一年前我得知了这些,却没有选择告诉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属于远山咲的自白告一段落,她为自己倒了杯茶。垂眸专心饮茶的人仿佛卸下了所有包袱,不再管这房内其余人所思所想、有何感触……
……
岩永崇和宫田晃启互相对视了片刻,彼此眼中皆是难以名状的情绪。不得不说,忽然得知关于过往的事实真相,确实让人无比意外——那些猝不及防奔涌而来的情感与回忆,历历细数之余,让人忍不住怅然慨叹曾经的年轻气盛与阴差阳错…… 可是很快的,他们在感慨中双双移开了目光。
“咲想说什么?”自来到屋里,坐下后一直闭口不言的男人问道。
岩永崇从来都全盘接纳对方人性上的小缺点。
他知道这个人任性且狡黠,自私又自我,但很少会在除自己以外的地方这样不加掩饰的展露恶劣的一面……
比起陈年往事的真相,她如今的反常举动…更让他在意,就像他无法控制的总是会回想起那天晚上咲说的话……
“我希望大家都能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内心。我要……”
“我其实一直好奇,”远山咲的话被恋人打断,“学长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咲。”宫田的脸上是憋闷受伤与迟来的恼火,“从最开始,他就和我不一样,对不对?”
这样的混乱关系从前也有过,甚至混乱更甚——宫田晃启曾经是立花爱理的男友,而远山咲,是立花爱理前任里的其中一位。且不说促使二人结识的——他们曾在同一时间,同时是清原佳月的恋人,尽管是各自被隐瞒的……
“你说想要从混乱的关系中解脱?”他紧紧盯着咲,沉声道:“说到底不过是看天平那一端的砝码于你而言够不够重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