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远山小姐,这次会走到结婚那步吗?”
新年过后,崇和这家伙见过,结果刚过了一个多月又见面了…… 见面就算了,问的都是什么让人心情糟糕的问题。
“这就是你打招呼的新方式?”他看着眼前的椙本恭介,语气冷淡地说:“我过得还行,如你一个月前所见的那样,所以你可以走了。”说完挥了挥手,意欲道别。
椙本才不在意对方明显赶人的架势,脸上带着看好戏的嘲讽微笑,“听说远山小姐的恋人送了她戒指。对象是男性,情感稳定,这样下去说不准,就发展到结婚了呢。”
岩永崇闻言瞳孔一缩,却只道:“实在没有想说的,你可以离开。”
“这就恼了要赶人?我可是发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巧合,特地想要来告诉你。”椙本没有错过崇眼底的变化,继续慢条斯理地煽风点火。
“谢绝了,我没兴趣知道。”
椙本瞧着对面那只并不准备咬钩的‘鱼’,良久后,像是终于被什么打败一般叹了口气,然后假心假意地说:“这次,是你拒绝的。”……
……
咲是去料理台旁边的柜子里挑红酒的时候,发现椙本来过的‘痕迹’的…… 她拿起瓶身酒标上显而易见标注来自椙本酒庄的葡萄酒,然后带着酒瓶转身对坐在沙发上的崇调侃:“你的哥哥大人又来看你了?”
椙本恭介,比她大一岁,是个虽然外表成熟但是恶趣味很重而且阴险的家伙,对崇有隐隐的过度保护欲,喜欢暗暗窥探,还喜欢打小报告…… 这些年里,咲和对方有因为崇的关系接触过几次,但也就是维持着表面社交,两人井水不犯河水。
远山咲跟其不太对付,说来多少也有前情——当年,椙本那个家伙莫名其妙的跑来警告她,叫她不要再玩弄崇……
她简直感到一头雾水。这家伙到底在讲什么有的没的,是日语没错吗?…… 在她面前自说自话些什么她的行为是在玩弄崇,崇是不能分辨那些的,还说崇之前就被与之相似的关系伤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