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太过亲近,存在于对方的世界,以至于她分不清那样自在舒适的感觉究竟是出自灵魂共性,还是一种因为过于熟悉而自然而然的习惯……
后来,这番尝试从某天起不了了之。远山咲先叫停的,崇没有提出反对。于是这一段也就掩埋在了过往的洪流中……
说来奇怪,这么多年远山咲交往的每一任恋人,对方几乎都见过。而她,却从没有在崇身边看到过其处于稳定交往状态的伴侣。无论是女性,还是男性,都没有。完全搞不懂他是只喜欢那种模糊游走的暧昧date,还是怎样……
不过好奇归好奇,但她克制的没有过问。
轻率地入/侵边界,对于闯入者或被闯入者而言,都是需要思考很多承担很多的行为。尽管他们之间很亲密,可在远山咲看来,不论是谁,有权利保有心中那一块独属于自己的隐秘空间,选择不与他人展露……
“咔嚓——”
快门按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不是吧,大摄影师。”原本仰头倚靠在石壁边缘的远山咲,此时揭开面上的湿毛巾看着对面人,和他手中的相机。
“在这样水汽环绕的地方?拍照?又?”她状似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镜头不会蒙上水雾吗?相机真要对你流泪say thank you了。”……
摄影,岩永教授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持久且长情。他镜头下的主体不设限,拍景也拍人,在兴致起的任何时候,随时随地……
远山咲本人就被拍过许多次,已经习惯到麻木…… 所以说「习惯」,是件很迷惑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