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书,宫田晃启后来一直断断续续读了许久,很久很久之后才终于看完。
书里的有些句子让他时有感同身受的共情,一如:“…… 高中时代对于马蒂亚和爱丽丝来说就像一道开放的伤口,这道伤口由于伤得太深而始终难以愈合……”
读到这里宫田停了下来,分开的书页被反扣在桌上,他在光亮中闭上了有些酸涩的双眼,心里暗想,一切都太超过了…… 这样的字句会让他不自觉想起星泽前辈,以及那让他痛苦难堪的‘恶作剧’…… 彼时年少,他是真的下定决心,准备好要与对方一起离开的,只是……
只留下被愚弄的,心碎的他,看着书中那段:“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道青春的伤口愈合了。皮肤的边缘逐渐弥合,虽然这个过程无法被察觉,却一直在进行着……”用以说服自己,他也一定会得到某种力量,在时间里终将慢慢愈合。
咲桑并不知晓,她在他年少的人生中曾带来过何种帮助……
……
星霜荏苒,秋天很快就过去了。
在又一年的圣诞节将要来临之前,咲飞到法国南部去找了某个被学校外派至异国他乡交流学习的‘可怜’男人……
“这就是你每次电话、邮件里说的,生活惨淡?孤苦无依?可怜无助?”坐在副驾驶的女子语气有些好笑的揶揄道。
“我们讲讲道理。”开着车的岩永崇嘴角柔和地弯起,开口却反驳:“我确实是说了语言不通,人地生疏。初到这边,前期有些水土不服…… 但其余的那些,可都是咲你自己过度解读了哦。”
听闻这话的远山咲,在一旁甚感无语地翻着白眼,真是…槽多无口、无话可说了,这位诡辩老师!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女子眼波流转,悠悠地说:“既然是我的理解错误,那后座行李箱里,我辛苦背来的一堆本土特产,不如待会都分给你的同事们,还有学生们好了。正好也借此感谢他们照顾你……”
岩永教授笑容一敛,得意神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