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也看到过一则新闻，”娜娜接过话头，“说一对博士夫妻，结婚六年多了，一直没怀孕。然后夫妻俩就去医院检查，医生检查后发现妻子的□□都还在。医生就问他们知不知道怎么怀孕生小孩，两夫妻回答说在一起睡觉就行了。我当时就在想，这两个人都读到博士了，怎么在性上面一点儿都不懂啊。”

“我小时候也一样。”萱萱轻声说，“大人说不要和男孩子牵手亲嘴，牵了手亲了嘴就会怀孕。”

“关老师，你现在应该懂得这些了吧？”娜娜又把话题引回到我身上，试探性地问。

“看过不少的……教育视频，该懂的都已经懂了。”我笑着回应。

“那就行，幸好你小时候也不胖，也不是第一次……”

“别别别，你赶紧打住。你都已经有对象了，”我连连摆手，做了个夸张的害怕表情，“我怕到时候你男朋友杀到成都来找我算账，把我给废了！”

“哼，我男朋友？”娜娜不屑地轻哼一声，手指轻轻晃动着酒杯，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他可管不着我。”她突然凑近，带着酒气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畔，压低声音说：“我随时都可以把他踹了。”

我见她越说越认真，越说越来劲儿，就赶紧转移话题：“这事儿后面再议，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此时三瓶啤酒下肚，我已有了三分醉意。我重新挨个斟满酒杯。

“在此，”我举起酒杯，目光在三位姐姐脸上流转，最后视线与娜娜相交，“我要谢谢三位姐姐这两天的青睐和照顾。”我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入胃，浇不灭我心头的高兴。

“说真的，”我将空酒杯放回桌面，一边继续给她们斟酒，一边若有所思地说：“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到底是走了什么好运气，能在这趟旅途中遇见你们三位。”我点燃一支烟含在唇间，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该不会是我上一辈子积德行善太多，老天特意在这一辈子赐给我的奖赏吧？”我尝试着从鼻孔喷出两条烟龙，却失败了，只得尴尬地轻咳两声，强装镇定地补充：“看来，这一辈子我也要多积德、多行善，为下一辈子攒好运。”

“既然相遇，就是缘分。”娜娜举起酒杯，眼波流转间带着真诚的笑意，“况且我们和你也聊得来。关老师，我挺喜欢你的性格。来，再喝一个。”

“你们是不是对丹丹有意见哇？”趁着酒意，我问道。

娜娜挑眉：“我们表现得很明显吗？”

“我反正已经察觉出来了。”

“那就不装了，我们就是不喜欢她，我摊牌了！”娜娜学着《西虹市首富》里的台词。

看着她蹩脚的演技，我们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可否告知一下原因？”

“就昨天上午，我们不是迟到了一小时吗？”娜娜放下酒杯，表情里带着几分不悦，“上车前，我不是诚心诚意地给你们鞠躬道歉了吗？可她倒好，从头到尾摆着一张臭脸。”她模仿着当时丹丹脸上的表情，嘴角下撇，眼神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