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女人,哪怕是最蠢的,都会用手段来达到她们的目的。——《欧也妮·葛朗台》
话音刚落,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入我耳中:“帅哥,待会儿能把你拍的视频发群里吗?”
“没问题呀。”我与她对视一眼后笑着应道。
“对了,这位帅哥怎么称呼?”是那位鞠躬道歉的大眼睛姑娘,带着她特有的促狭笑意,“这位帅哥是一位大诗人唷!”后面这句话她是对着她姐妹讲的。
我回头看见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感到耳根发热:“叫我关关就好。”
“关关,你好你好,我叫娜娜,她是晶晶,那一位美女叫萱萱。” 她将身旁和身后的两位同伴介绍给我,语调轻快。
补了一上午的觉,她们脸上终于恢复了八分神采,一扫上午初见时的疲态。
晶晶向我投来一个友善的微笑,萱萱则只是淡淡一瞥,目光里夹带着些许疏远。
不知怎的,此情此景竟让我无端联想到《西游记》里“四圣试禅心”那一回——黎山老母化作的老妇人,正是这般笑意盈盈地向唐僧师徒四人引见自己那三位容貌与性情皆迥异的女儿。
此刻的我,仿佛也一脚踏入了那个被精心布置,既考验心性又暗藏诱惑的美色局中,但我是那禅心不定的猪八戒,心中未曾泛起一丝不安与警觉,反而内心窃喜。
“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关关吗?”她扭过身来,正对着我,眼眸明亮地盯着我。
“是的。”
“你姓关吗?”
“我不姓关。”
“那你为啥叫关关?”这次发问的是晶晶。
“呃……”我一时语塞。
娜娜却突然明白似的笑出声来:“笨蛋,重点在后一句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关老师,我说得对不对呀?”
那时我们尚不熟悉,这样的调侃让我有些手足无措,我也不知道我的面颊是否因此红透。
“那个……‘好’字其实该读三声,不是四声,意思是‘好的配偶’。”我轻声纠正。
“你们看,我们的关老师懂得真多呢。”娜娜故意拖长了语调,银铃般的笑声在车厢里荡漾开来。
“关老师,你有对象吗?”晶晶笑吟吟地问。
“他要是有女朋友的话,就会带着女朋友一起来的啦。”娜娜一眼看穿似的接话。
“那可不一定,有些男人可花得很。”萱萱稍稍抬头,用帽檐后的眼睛斜睨我一眼,语气更是阴阳怪气。
她的这种态度让我觉得她对男性似乎有先入为主的成见,我心里有些不爽,但未表露出来。
“关关肯定不是那种人,你看,就被我们调侃几句都会脸红,不会是花心坏男人的。”娜娜依旧语气欢快,然后扭头问我:“对吧,关老师?”
“我确实没女朋友,不过最近在开始相亲了。”
“相亲?你多大了?”晶晶语带惊讶。
“2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