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野转过身，眼神纠结了一会，“其实……”

陌胤北歪头看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成绩已经出了。”

黄奕良麻木地转头，“野哥别搞，你确定不是在骗我们？我还想安心吃顿晚饭。”

陌胤北神色认真地和林时野对上视线，对方肯定点头，“我说真的。”

他补充道：“中午去教导处找老班的时候，看到他们公用的电脑，排名已经有了，还没赋分。”

“早死早超生。”宋嘉乐眼神一凛，和黄奕良对上视线，两人像达成了某种共识，没等陌胤北反应过来，就急匆匆往教导处冲去。

陌胤北望着两人冲出去的背影，安安静静地拿起桌子上的笔，准备写点东西。

林时野出声，“你不去吗？”

陌胤北摇头，“不了。早晚会知道的，而且这会教导处应该都是人。”

这种重要消息一出，不可能只有他们知道。

“好。”林时野问他，“你想现在知道吗？”

陌胤北笔尖一顿，抬眼无声对上林时野的眸。

林时野知道了，手掌伸出比了个“五”，“你第五，还没赋分。”

陌胤北手指紧了紧笔身，才缓缓“嗯”了声。

“好，谢谢。”

陌胤北的成绩常年稳定在全级前三，有一次甚至高过池柏稳居第一。能考上清禾一中高中部的基本都是各地区的佼佼者，一班前十的竞争更是胶着，但这次屈居第五，实在不算一个很好的名次。

林时野看他情绪不对，试探道：“第五也很厉害，赋分说不定还能往上蹦两位。”

陌胤北抿唇强颜欢笑，应下了他的好意，但基本知道不可能了，物理类的前五基本上都在他们班内部轮换，选科一样很少会有反转。

很快，宋嘉乐和黄奕良回来了，两人的耷拉着脑袋，像被霜打的茄子，一向活跃的两人坐下后也陷入了沉默。

林时野难得出口缓和气氛，他勾着椅背一摇一晃，他踢了一脚黄奕良的凳子，“真垫底了？再差也不会有我这个缺席考试的吊车尾差。”

他觉得不太对劲，黄奕良最多在成绩出来前叨几句。从小学过后，他就不会因为成绩太差emo了。

绝对有其他因素在里边。

林时野重新踹了一下黄奕良的凳子，“又跟你妈打什么赌注了？我满足你。”

“真的吗？”黄奕良转过头，感动得泪眼汪汪，“新款板鞋。”

林时野颔首，“准了。”

“芜湖！”黄奕良重新恢复生龙活虎，猛扑过来想给人一个熊抱，“爱死你了野哥！”

林时野撑着手隔开他，“滚蛋。”

他余光扫过后边两位的低气压，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没说话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