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怕不是个傻子?
那山匪头子也不生气,只是嘴巴一咧,扬了扬手中的刀。
“带走!”
被抓获的几人,基本都同一时间被打晕。
以至于等虞凝儿他们再次醒来时,早已经天黑,被关在一处铺满茅草的房子里,而山匪还将他们都分开关押,想必是为了让他们不能串通一气,寻找逃脱的方法。
双手被绳索捆在身后,双脚脚踝也被并拢捆住,行动完全受制。
那眼下岂不是死局?
还不等虞凝儿伤脑筋,外面便传来了段丘雨的喊叫声:“虞姑娘你还好吗?虞姑娘?你听得到吗?”
“小姐!小姐!”
“嫂嫂!王公子!你们还好吗?”
这时紫苏与南宫知知的声音也传来了。
听见他们的声音,虞凝儿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点,“我没事。”
可眼下的问题是,要怎么逃出去,目前看来这群山匪似乎对他们没有起杀心。
就在虞凝儿走神思索时,山匪头头走了进来。
“你叫什么名字?”
虞凝儿看着眼前粗犷的男子一步步靠近自己,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男子靠前一步,她便用手撑在后面,双脚蹬地,朝后挪动一步,直到完全抵靠在墙边。
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你别过来,我可是国师府的大小姐,北夷镇国大将军南宫策的妻子……”
按理说虞凝儿搬出自己的身份,在北夷应该是让所有人都会对其礼让三分。
可眼前的男子,闻言后,大笑不已,“你就是南宫策的妻子?正好!你的丈夫杀了我百余名兄弟,就拿他夫人来抵债吧!”
原本先前男子眼中对她并无杀意,就在她自报家门后,男子眼中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
“你别过来!”
虞凝儿惊恐大喊。
这一声惊动被关在其他房间的人,段丘雨立马怒骂道:“你这个段丘山的走狗,有本事你冲着你爷爷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你爷爷我定要将你蛇音教灭教!”
段丘雨咆哮着,音浪一阵大过一阵。
“或许我应该先将他的嘴给撕烂?”
那个山匪头头眉头的一皱,嘴角一扯。
“既然你是南宫策是夫人,他应该会来救你吧?我兄弟们的仇,终于可以得报了!”
土匪头子说完便离开了,虞凝儿舒了一口长气。
她明白这个人,对他们是没有杀心的,只是南宫策杀了他的人,南宫策这些年常年在外征战,就是要杀也是杀的敌国的......
这一想法,让虞凝儿瞬间瞪大了双眼,紧捂着嘴,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若真是敌国细作,那他们这一趟出游岂不是送上门的人质?
这群山匪明显是在争对段丘雨,那段丘雨的身份一定是极其特殊。
一番细想下来,虞凝儿觉得这次她可能闯祸了。
南宫策肯定会收到这些山匪的消息前来救她,山匪请君入瓮,南宫策若是把他们当做普通的匪徒,可能就会轻敌,而导致不可控的后果。
越想虞凝儿心里便越怕,此刻她更希望,南宫策不要来救她。
因为短时间内,这群人不会动他们,可若他来了,那他们必是用来要挟南宫策的人质。
如今的南宫策作为镇国大将军,一定程度上,只要他在,北夷便是安全的。
一旦他有个什么意外,不止是刚被收服的东瀚国可能会密谋再反,南禹和西陆也早就对北夷虎视眈眈。
就这样,虞凝儿看着屋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
她的直觉告诉她,今夜一定不会很太平。
在这样的高压情绪下,她也不可能入睡。
子时一过,外面便传来了阵阵急切的脚步声。
但很快便又安静了下来。
正当虞凝儿疑惑之际,关着她的房门突然被一脚踢开。
只见那山匪头子,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你说南宫策是要你的命,还是要我这敌国贼子的命?”
山匪头子说完,便一刀将虞凝儿脚踝的绳索斩断,挟持出门。
他上马后,右手一抓,便将虞凝儿轻松地抓上了马,横在马鞍之上。
“驾!”
快速飞驰的马,颠得虞凝儿要将肚腹里的脏器都要吐出来了。
“颠死我……对、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虞凝儿的话,让男子一怔,瞬间笑出了声,一手勒着缰绳,另一只手又是抓着虞凝儿腰间的衣服一个使劲,便让她在马上翻腾了一圈,横坐在了马上。
“你这女子倒不似看上去这般娇柔,可惜了是南宫策的妻子,今日你只有死路一条!”
“可我还不想死……”
虞凝儿突然悲从中来,嚎啕大哭起来。
惹得那山匪头子顿时不知所措。
“你和南宫策的过节,为何要让我一个女儿家来偿还,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呜呜……”
虞凝儿故意哭诉着。
“你听好了,老子叫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