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颜渐渐察觉到了妹妹的变化。

妤儿变得更加黏人，几乎时时刻刻都要待在她身边。只要她离开片刻，妤儿就会露出不安的神色。

有时，她只是去给父亲请安，回来时，就会看到妤儿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妤儿，你怎么了？”沈清颜心疼地问。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沈清妤声音发颤。

沈清颜无奈又心疼：“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

她以为，这只是妤儿缺乏安全感。

直到有一次，她与青梅竹马的表哥陆子墨在花园中说话。

陆子墨笑着说：“清颜，你及笄已过，伯父伯母也该为你择婿了。”

沈清颜脸微微一红，正要开口，身后忽然传来“啪”的一声。

两人回头，看见沈清妤站在不远处，手里的药碗摔在地上，汤药洒了一地。

“妤儿！”沈清颜一惊，连忙上前。

沈清妤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微微发抖：“姐姐……你要嫁人了吗？”

沈清颜愣了一下，随即安抚道：“这只是表哥说笑，你别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沈清妤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惶恐和愤怒，“你是不是要离开我？是不是要跟别人走？”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被逼到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