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十点,旺角夜总会。
气味淫靡的包厢里,一瓶上好的罗曼尼康帝摆在堆满港币的水晶桌上,两个身材曼妙的女人一跪一坐,穿着红裙的那个跪在地上,埋头吞吐着老板山鸦的那根东西,而穿着黑色皮裙的那位则被山鸦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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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不顾女人死活地往死里顶夸,地上的美人儿被堵地满嘴呜咽,求救似地看向自己的同伴,可谁也帮不了她,直到女人嘴角被撑到撕裂出血,山鸦勉强设完。然后抓起桌上的钞票往女人胸口一塞,“先出去,晚上等我。”
然后也不管那两个女人关没关门,就混不吝地提好裤子,点了根事后烟,冒了起来。
“宗城,你可真是稀客。咱们有阵子没见了吧。”
周宗城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山鸦没系拉链的裤子,掐灭指尖上的烟头,抬眸朝他看了过来。
“浩南,我们两个就不用说这些废话了。刚才跟你提的事,你想的怎么样了?”
“刚才我在干嘛,你又不是没看见,”山鸦说:“我正爽的时候,脑子里可不会想事的。”
周明知道他这是故意的,刚才周宗城进门的时候,就已经说了讲和的事。山鸦那时没回,直接叫了两个女人过来开干。眼下做完又找借口推脱不给准信,一看就是想刁难他。
周明看了眼周宗城,又看向山鸦,随即站起身,主动开了那瓶罗曼尼康帝倒入高脚杯中,然后递到山鸦眼前:“浩南哥,你的人我没找到,是我说话没做到。我呢,是诚心要和你和解的。现在,你指条路来,是要赔钱还是动手,我周明不会说一个不字。”
动手无非就是砍手,砍脚。山鸦知道,周宗城在这,他肯定是不能动周明的,但是赔钱他也不想接受。
山鸦淡淡扫了眼周宗城,见男人只是面色自然地坐在原地,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却莫名透着一股不善的冷意。
很明显,周宗城今天对山鸦的拿乔并不满意。在他眼里,周明这样就算低三下四地求人了,但是他周宗城的人,从来只有被他刁难的份儿,山鸦虽是好友,但也不能欺到周明头上,还是当着他的面。
山鸦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周宗城在不爽,而眼前周明的那杯酒已经端了有几分钟了,山鸦接过来,抬眸瞅他一眼,“讲和也不是不行,大力的事你给我说清楚了,他是怎么死的,谁下的手,什么原因,你一五一十地跟和联和的兄弟说明白,再掏了大力的丧葬费,我就跟你讲和。”
山鸦说的根本就不现实,杨永忠没彻底暴露于公众之前,周明是不会说出大力的死因的。他沉默地僵在了原地,然后过了一秒,才开口:“大力死于爆炸,还是坐了我的车,这件事你一定知道。而且那辆车上,不止有他,还有阿荣,阿荣是我小叔的人,也是和义胜的骨干,你觉得他死了和义胜会不追究?”
周明看着他的脸:“山鸦,讲实话,我不欠你什么。大力不是我弄死的,因为找他,我还搭进去了阿荣。说实话,我比你亏多了。不妨告诉你,我正在查此次爆炸的幕后凶手,但是和联和要是再跟和义胜闹下去,那么真凶只会作壁上观,看着我们斗生斗死,然后逃之夭夭。今天,我肯低下这个头,是因为我就没有打算放弃追查大力和阿荣的死因,但你要是坚持不讲和,那大力就活该白死!”
山鸦闻言,脸色铁青。他当然知道周明说得是真的,所以才会同意周宗城带着周明过来,否则周明早就被夜总会的打手给打出去了。
只不过,现在和联和与和义胜掐地太严重,没那么容易好讲和。山鸦看向周宗城,“你侄子这态度凶得很,我和解不了。”
周宗城一笑,“浩南,你手里的那杯罗曼尼康帝可是醉今朝的酒王,阿明都舍得带过来给你赔罪,他这态度可不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