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岛,九龙,深水埗。
这里是基层社区集中区,与荆岛其他繁华地区相比,深水埗的生活成本相对较低。这使得许多基层市民选择在深水埗居住和生活,同时也吸引了大量偷渡客与逃犯藏匿于此。
几辆黑色SUV驶出红光绿彩的繁华街道,很快进入较为安静陈旧的基层社区。即将下车的时候,周明的电话忽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是杨永忠。
此时,给周明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阿荣。而阿荣是周宗城的人,当着他的面,是绝对不能接这个电话的。
周明默默按断。
见他没有接电话,阿荣下意识的看了眼后视镜,周明目光看向窗外,侧脸神情看得出地严肃,不必想也知道,肯定是城哥打来的电话。
很快,车停在了一棵大槐树下,旁边就是一个老小区的侧门。周明下了车,在对面马路蹲点的秦加钱见到他,立刻走了过来。
“靓明,他还没回来,”秦加钱将周明带到对面的棋牌室门口,开了瓶汽水给他,“下午两点多大力才会回家睡觉。”
深水埗保留了浓厚的传统市井气息,周明下车的时候就发现了。而他们的车和人都太过显眼,尤其是周明,身高太高,一身酒红色的丝质衬衣,张扬不羁,戴了个夸张的大墨镜,旁边还跟着个秦加钱,被衬地更不像个好人了。
两人一站在一起,周围的老头老太都朝他们瞥,当然年轻人也有,主要是看周明。毕竟颜值在那摆着,再坏也是个长相极其惹眼的帅哥。不看白不看。
可偏偏周明和秦加钱相当和善,前者叫阿荣将车停在不显眼的地方,后者则乐呵呵地给群下棋的老头支招。
可惜秦加钱下棋太菜,被快输棋的老大爷不留情面的轰走了。直到阿荣带着几个兄弟过来,棋牌室的老板给单独他们支了四、五张桌子,一行人才开始坐下来玩□□。
当然,打牌只是幌子,蹲人才是主要目的。
此时的荆岛已经是夏末,眼见着就要到中午,天气极为炎热,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汗味。饶是在大街上打牌,都不可避免地闻到,可想而知,棋牌室里得有多难闻。
秦加钱一边看着牌局,一边对周明说:“我问过他房东了,大力是短租,最近才搬进来的。听房东说,这人喜欢找站街女睡觉,偶尔带回家来,不过大部分时间是在外边小旅馆睡。睡完女人吃个饭,正好下午两点能赶回来补一觉。”
一般来说,没有那个男人愿意留站街女过夜,陪睡陪到第二天中午,基本没有。大力如此反常,原因其实并不难猜,因为他需要身边有人,帮他睁眼盯着,才能安心入睡。
周明看了眼身后扇风的小弟,“再去拿两箱冰啤酒。”
“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