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头房里,洪琛把自己的那根东西从女人的嘴里抽出,捏着女人的小脸,声音喑哑地说了句:“咽下去。”而女人足够听话,喉咙一滚,满口的腥臊便吞进了肚里。
洪琛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脸,“过来给我推背。”
女人连上衣都没穿,只穿了条性感的蕾丝边内裤,倒上精油就开始给洪琛推背。细白的手指沾了精油,被昏黄的灯光一照,泛出细腻的光泽。
洪琛被揉捏的很是舒服,刚刚又结束了的一场欢愉X哎,不免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里,所以就没有听到外面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后来干脆停到了洪琛的包厢前。紧接着,房门被推开,洪琛下意识地抬眸去看,下一秒,一枚子弹从他的右眼射进,后脑穿出。他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缓缓地低下了脑袋。一旁的女人看着洪琛汩汩冒血的后脑勺,在愣了一秒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黎叔看了眼被吓坏的女人,压低帽檐,迅速关门离开。而这时的游艇上,鱼还没有上钩。
与此同时,火锅店的厨房里,沙皮正在处理今天晚上要卖的羊肉。案板前,放着一只刚宰杀好的山羊。沙皮穿着油腻带血的围裙,嘴里叼着烟,手中拿着锋利的剔骨刀,正一点一点剖开山羊的骨和肉。
他最喜欢将羊肉一点一点从骨头上剔下来的感觉,所以做这份活做得相当享受。厨房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那只羊已经切割地差不多了,就在他转身去叫服务员把肉切片时,一个金发碧眼,戴着帽子的外国人探头走进了厨房里。
沙皮一怔,刚开口问你是谁,那把剔骨刀便被对方利落地夺了过去。在舒缓的音乐里,他被一刀歌喉,倒在了满是肉和骨头的案板上。
24小时营业的赌场里,段坤连着鏖战三天两夜,终于收手。手下换了筹码,跟着段坤出了赌场。
这座赌场修得相当华丽,且不说金碧辉煌的内部装修,单就那奢华的大门就很是吸睛,门扇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整体镀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璀璨的光。门下高高的台阶上铺设着长长的红毯。客人走上去,有种尊贵无比的感觉。
而就在段坤踏上红毯,一步一步往下走的时候,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汽车上下来一个男人,一身黑色风衣,长长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下一秒,男人毫不犹豫地举枪,接连三声枪响,段坤和来不及反应的打手当即倒在了高高的台阶上,身体翻滚着往台阶下方栽去。
阿荣得手后迅速跳上接应的车,扬长而去。
车辆彻底消失在行人眼前时,船上的周宗城抬手看了眼手表,下午两点,时间到了。
周宗城目视前方,随口说了句,“大哥,有个人想见你。”
“等钓完鱼再说。”
“那行吧。”
结果刚说完,周宗汉的鱼钩便颤抖起来。是条大鱼,往回收线的时候,那鱼挣扎地厉害,周宗汉费劲地和鱼做着斗争。而周宗城那边也来鱼了。
不过看鱼竿的抖动程度,就知道不如周宗汉的大。直到周宗城后来居上,把鱼收到桶里,周宗汉的手下才拿着鱼网,将刚刚离水的大鱼网住。
周宗城低头往水下瞧了一眼,那是条成年的老鼠斑,目测得有20斤,此刻正在网里剧烈挣扎。就在周宗汉与手下合力将鱼从水面往上捞的时候,老鼠斑身体剧烈挣扎,腾起,紧接着重重落在网上。
然后——
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