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索的掌心还残留着护住灰原哀时的触感,那孩子的肩膀单薄得像一片易碎的蝶翼。她直起身,目光穿透混乱的人群,死死盯住那座还在缓缓转动的摩天轮。晚风卷着远处传来的尖叫,刮得她耳尖发疼。
“那些孩子还在摩天轮里。”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少年侦探团的笑脸猛地撞进脑海——步美递来的草莓糖果还带着甜香,元太拍着胸脯说要请她吃鳗鱼饭,光彦拉着她讲那些晦涩的科学知识。那些鲜活的、带着温度的片段,像针一样刺破了组织刻在她骨子里的冰冷。
灰原哀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摩天轮的轿厢在暮色里晃成一个个模糊的光点,那里藏着和她一样,被卷入这场猎杀的无辜者。她的指尖微微蜷缩,喉咙里泛起一阵涩意。
“啧。”
库拉索低低地冷哼一声,那声冷哼里,没有了往日执行任务时的漠然,只剩下压抑的怒火。她猛地转身,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的草屑,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突破口。琴酒要炸的不只是摩天轮,是困在上面的所有人,是她好不容易才抓住的、名为“温暖”的东西。
同一时间,黑色保时捷的车顶。
琴酒半蹲在那里,狙击枪的瞄准镜死死锁住摩天轮的承重轴。他指尖的通讯器里,突然传来伏特加惊慌失措的声音:“大哥!不好了!炸弹安装点附近有动静!有人在拆炸弹!”
琴酒的眉峰骤然拧紧,灰蓝色的眸子里瞬间掀起杀意的狂澜。他猛地调整瞄准镜的角度,视线穿透层层暮色,果然看到摩天轮轿厢里,两道身影正伏在炸弹旁,其中一道的动作利落得刺眼——是公安。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