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多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车窗，酒红色的指甲在昏黄的路灯光影里泛着冷光。她没有回头，却能精准捕捉到后座两人之间微妙的沉默，唇角的笑意掺了几分锐利的审视。

“波本，”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夜风拂过车窗缝，“你最近在波洛的时间，好像越来越少了。”

安室透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语气听不出波澜：“处理一些收尾工作，毕竟组织交代的事，总不能半途而废。”

“收尾？”贝尔摩多轻笑一声，侧过头扫了眼后座的蒙妍。女孩垂着眼，指尖攥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我倒觉得，你最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不该放的人身上。”

安室透的眼神沉了沉，油门轻轻踩下，白色马自达平稳地汇入车流。“贝尔摩多，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贝尔摩多转回头，目光落在前方交错的车灯上，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只是好奇，一个普通的中国留学生，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还有你，波本，”她顿了顿，尾音拖出几分危险的意味，“你和警方走得那么近，真的只是为了任务？”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蒙妍的心跳陡然加快，她悄悄抬眼，透过后视镜对上安室透的目光。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眼睛，此刻深邃如寒潭，却在与她对视的刹那，极轻地眨了一下。

那是一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