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妍指尖刚碰到窗边的玻璃杯，就见降谷零端着白瓷托盘走了过来。骨瓷咖啡杯衬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奶泡在杯口浮着细腻的弧线，咖啡香随着脚步愈发浓郁。

他将托盘轻放在桌上，指尖扶了扶杯柄，蓝灰色的眼眸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在外可以不要叫我降谷可以吗？”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尾音裹着咖啡的温醇，“你可以叫我安室透。”

蒙妍握着杯柄的动作一顿，抬头望进他的眼底——那里没有了之前的全然温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像是在刻意划分某种界限。刚才窥见的那些未来危险片段突然闪过脑海，她忽然明白，“降谷零”或许是他不愿轻易示人的一面，而“安室透”才是他展现在人前的模样。

她没有追问原因，只是顺着他的话，重新扬起笑容，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壁：“好呀，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