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天界战神。”

“命运：于三界大战中，斩杀魔尊，拯救三界。”

天香愣住。

“天界战神？”她喃喃，“斩杀魔尊？”

她猛地抬头：“那‘和亲公主’呢？”

大司命的眼神一冷：“什么和亲公主？”

天香心中一震——他在装。

“大司命，”她道，“儿臣曾在人间的分祠中，见过自己的命格。”

“上面写的，”她直视着他，“是‘和亲公主’。”

大司命沉默了。

灯火摇曳，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你不该去那里的。”他缓缓道。

“那里的命格，”他道，“是我故意放出去的。”

天香一惊：“为什么？”

“因为有人想看。”大司命道。

“谁？”天香问。

“你不需要知道。”大司命道，“你只要知道，你的命格，已经被改过了。”

“被谁？”天香追问。

“被我。”大司命道。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但我不后悔。”

“天界战神的命运，”他道，“是在三界大战中，斩杀魔尊，拯救三界。”

“但你知道吗？”他冷笑，“那场大战，本不该发生。”

“是有人，”他道，“故意提前了它的时间。”

“而你，”他看着天香，“就是他们选中的‘战神’。”

天香的手紧紧握住命格卷轴：“你为什么要改我的命格？”

“因为我不想你死。”大司命道。

天香怔住。

“天界战神的结局，”他缓缓道，“不是‘拯救三界’，而是‘同归于尽’。”

“你会在那场大战中，”他道，“与魔尊一起陨落。”

“三界会暂时和平，”他道，“但你不会看到。”

天香的眼眶微微发红：“所以，你把我的命格改成了‘和亲公主’？”

“是。”大司命点头，“我宁愿你被人骂作‘懦弱的公主’，也不愿你成为一个死去的战神。”

“你是天界的明珠，”他道，“不是他们的工具。”

天香沉默良久。

“那你，”她道，“也是他们的工具吗？”

大司命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曾经是。”

“但现在，”他道，“我想做一次自己的选择。”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会帮你。”

“帮我？”天香一愣。

“帮你找出那第三股势力。”大司命道，“帮你阻止那场不该发生的大战。”

他看向天香：“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天香问。

“无论发生什么，”大司命道，“你都要活下去。”

天香的眼眶彻底红了：“我……”

她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