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卷轴，展开：“大司命，掌管三界命格；紫微上仙，掌管星辰运势；护国战神，掌管天界兵权。”

“这三个人，”她缓缓道，“一个能改命，一个能观星，一个能调兵。”

“如果他们联手，”她冷笑，“足以左右三界的命运。”

天香心中一沉：“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就是那第三股势力？”

“至少，”冯素贞道，“他们很可疑。”

她看向天香：“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他们的破绽。”

“怎么找？”天香问。

“从命格开始。”冯素贞道，“大司命掌管命格，如果他真的参与其中，一定会在某些人的命格上动手脚。”

“比如？”天香问。

“比如你。”冯素贞道。

天香一惊：“我？”

“是。”冯素贞点头，“你的命格，本该是‘天界战神’，却被改成了‘和亲公主’。”

“你怎么知道？”天香瞪大了眼睛。

“因为我看过。”冯素贞道，“在人间时，我曾潜入大司命在人间的分祠，看到过你的命格卷轴。”

她顿了顿：“你的命格，被人动过。”

天香的手微微发抖：“是谁？”

“现在还不确定。”冯素贞道，“但我怀疑，是大司命本人。”

“那我们现在……”天香道，“要去大司命那里？”

“是。”冯素贞道，“不过，我们不能硬闯。”

她笑了笑：“我们要‘光明正大’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