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顿：“因为真正想让三界陷入战火的，不是魔尊，也不是东方天帝。”

“而是……躲在三界阴影里的第三股势力。”

天香心中一震：“第三股势力？”

“是。”冯素贞道，“他们篡改命格，挑拨离间，让天界与魔界彼此仇恨，让人间成为他们的试验场。”

她看向天香：“而你和我，不过是他们棋盘上的两颗棋子。”

天香沉默良久。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三界的认知，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那你，”她抬头，“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冯素贞道，“我需要一个盟友。”

她伸出手：“一个来自天界，却愿意和我一起，找出真相的盟友。”

天香看着那只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却不失纤细的手——属于一个女子，却承担着魔界太子的责任。

她忽然想起，在婚礼上，他说的那句——

“我愿以我一生，护你周全。”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在说大话。

“好。”天香握住她的手，“那从现在起，我们就是盟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是……名义上的夫妻。”

冯素贞微微一笑：“名义，也可以变成真实。”

这一次，她的笑容里，多了一丝真心。

云海翻涌，霞光万丈。

魔界太子与天界公主，在三界交界之处，达成了一个足以改变未来的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