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对谁耍流氓啊?
曾大勇突然语重心长了起来,拍了拍姜屿的肩膀,劝道:“小屿,师父到底是过来人,跟你师娘热恋6年,结婚10年,感情依旧如初恋般深厚,所以师父的有些话你得听一听。”
姜屿疑惑:“什么?”
“师父知道你是第一次搞对象,还搞了个男对象,虽然性别不同,但搞对象的步骤都是大同小异的。”曾大勇目光落在姜屿的后背。
他突然转移话题,担心道:“你早上换药了嘛?”
姜屿摇头:“还没呢。”
他又不能让奶奶给他换药。
曾大勇拿出医药箱:“去沙发那里坐着,你把衣服脱了,咱们边换药边聊。”
“哦,好。”
姜屿经历了曾大勇的“开小灶”,对于如何谈恋爱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志得意满的离开了拳馆,决定去周衡家里找他,看看他到底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去往翠湖公寓的路上,姜屿经过一家花店。
他想到曾大勇说的情趣和浪漫,脚步一转,往花店走去。
“老板,我想买花。”
老板走出来,微笑道:“想要什么花?是送家人、朋友还是恋人?”
姜屿不好意思道:“恋人。”
“哦,那你的恋人喜欢什么品种的花?”
姜屿一时犯了难,他还真不知道周衡喜欢什么花,只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蝴蝶。
老板见面前的客人面露难色,心中了然:“是第一次送人花,想给她一个惊喜?”
姜屿点头:“是的,而且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花。”
“那红玫瑰吧,”老板抽出一只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玫瑰一般来说是不会出错的。”
姜屿接过红玫瑰,放在鼻尖嗅了嗅,花香很浓郁。
“就送一朵吗?”他不太懂送花里的门道。
老板笑笑:“都可以,不同的朵数代表不同的含义。”
“那其他客人送给恋人都送几朵啊?”
老板:“11朵居多。”
姜屿决定了:“那就11朵。”
“好的,你稍等片刻,我给你把花打包一下。”老板指着贴在门上的收款码,“一共135元。”
“好的,谢谢。”
姜屿走到门边去扫码,听到对面街角处新开的店正在放礼花,五颜六色的彩带随风飞舞。
他收回目光,走进店里,看着老板打包好玫瑰花。
“开了新店。”
老板点点头,把花束递给他:“嗯,新开的一间纹身店。”
姜屿捧着玫瑰花来到了翠湖公寓,拿着电梯卡成功到达周衡家门口,输入密码进屋。
他换好拖鞋,将玫瑰花藏在身后,轻轻唤道:“衡哥?衡哥?”
无人应答。
姜屿以为周衡还在睡觉,便蹑手蹑脚的靠近主卧。
他轻轻的掰动把手,看着平整的床铺,面露困惑。
姜屿寻遍所有的房间,不解道:“欸?竟然不在家,那能去哪里?”
今天是休息日,周衡按理说不会去学校。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岛台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姜屿正有些心神不宁,手机突然响起微信视频的提示音。
他随手把玫瑰花放在岛台上,立马接通周衡的来电。
视频接通了。
屏幕那端,周衡的脸庞映入眼帘。
他气息有些不稳,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衡哥,你总算回我了。”姜屿声音里带着急切。
他微微喘着气,声音却依旧沉稳:“不好意思,跟家人去爬山,手机忘记充电,自动关机了。”
“家人?”姜屿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你回老宅了。”
周衡点头:“嗯。”
他的目光穿过屏幕,落在姜屿身后的背景上,忽然顿了顿,“你在公寓?”
“嗯,你一直不接我电话,我以为你遇到什么事了,就来公寓找你。”
周衡的目光柔和下来:“哦,我没什么事。”
姜屿看着镜头里的周衡,脑中不禁浮现昨晚周衡对他做的事。
他耳根一热,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抿了抿唇。
视频那头传来几声模糊的呼唤,似乎有人在催周衡。
姜屿贴心道:“衡哥,那你先去忙,咱们学校见。”
“好,”周衡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问,“对了,你换药了嘛?”
“换了,师父给我换好了。”姜屿把手机往背后扫了一下。
“好,”周衡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学校见。”
姜屿连连点头:“嗯嗯。”
视频挂断。
周衡目光没有从屏幕上转移,方才姜屿那一瞬间的羞赧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估计是响起昨晚醉酒后发生的事情。
他手指轻轻地摩挲了几下,那抹紧致仿佛还能感受得到。
姜屿放下手机,长长舒了口气,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
他刚要转身离开,微信特殊的星标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周衡】:刚才忘了跟你说,你去衣帽间,找到一个黑色箱子,拿回家。
姜屿走进衣帽间,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衣架旁边的黑箱子,上面还有未拆的胶带。
他拍了个照片发过去。
【姜屿】:是这个吗?
【周衡】:对。
【姜屿】:是什么啊?
他手边没有开箱工具,却按捺不住好奇心。
尤其是今天刚见过周衡送给师父的礼物,此刻看着这个箱子,心里莫名生出几分期待。
【周衡】:给你买的T。
姜屿先是一怔,随即脸颊就像是被火舌撩过似的,一股灼热从脸上烧到心里。
他手指微微发颤,几乎握不住手机。
【姜屿】:啊?安全套???
屏幕那端的周衡看着这条回复,先是怔了怔,随后无奈地摇头失笑。
只是手滑没有补充全剩下字。
【周衡】:我的错,以你的脑子估计不懂缩写,是T恤。
姜屿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周衡的衣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