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
周衡看着昏睡过去的姜屿,语气带着些遗憾。
看来那些东西得准备齐全,不然做不下来。
“小屿?周少?”
卫生间传来曾大勇的呼唤。
周衡把姜屿扶了出去,言简意赅:“他醉了。”
“那正好,我们回家吧。”曾大勇立马走上前扶住姜屿,嘴上吐槽道,“这小子酒量真差啊。”
他瞥到周衡裤子上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给弄湿了,“周少,你裤子脏了,不会是姜屿吐你身上了吧?”
周衡嘴角一斜:“算是吧。”
他走向洗手台,洗了洗手上的黏腻,抽出几张擦手纸沾水,擦擦裤子。
曾大勇不好意思道:“等他醒酒后我让他跟你道歉哈。”
周衡转过身,将擦手纸扔进垃圾桶里,淡淡道:“我和他的关系不用道歉。”
曾大勇顿了顿,干巴巴笑了下:“对对对,你们是好朋友,朋友之间不用计较太多。”
周衡走过去,将姜屿拉到怀里,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装傻充愣:“好朋友可不会亲的难分难舍。”
曾大勇:“....”
崔奶奶看着周衡带回来的姜屿,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她忙把姜鱼叫醒,几个人打了两辆车回了金柳小区。
到达小区楼下,曾大勇主动上前,伸手说道:“我背姜..”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周衡拉起姜屿一只手,弯腰扭身便将姜屿轻飘飘的背了起来,往楼上走去。
姜屿感觉有些颠簸,把脸埋在周衡的肩窝处,低声一遍遍的叫着周衡的名字,充满了依赖和渴望。
“衡哥、衡哥、衡哥....”
镜框随着周衡上楼的动作缓缓滑落,眸中的柔情仿佛没了遮挡,全部倾泻而出。
他也低低的回应一遍遍的“嗯”。
崔奶奶打开房门,忙道:“小衡,快把姜屿放沙发上,累坏了吧?”
“没事,”周衡换好鞋,直接走向姜屿的房间,“我给他放到床上。”
“那好吧,”崔奶奶拉过困倦的姜鱼,“走吧,小鱼,回屋里睡吧。”
姜鱼迷迷糊糊的应道:“嗯。”
曾大勇往里走,说:“那个,周少,你一个人能行吗?我来帮...”
话音未落,他站在房门口,看着姜屿如同玩偶一般被周衡随意摆弄。
说让抬手就抬手,说让抬腿就抬腿。
也不知道姜屿到底有没有酒醒,总是趁周衡给他脱衣服的时候轻薄人家。
这不,姜屿朝着周衡的脸颊亲了一口,眼睛都没睁开,嘴咧的倒是挺大。
那一脸淫/荡的笑就跟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似的。
曾大勇:“...”
真是造了孽。
反观周衡没有丝毫愤怒的意思,给姜屿换好睡衣,然后动作轻柔的将姜屿调了个,让他趴在床上。
曾大勇不禁认为韩明的猜测不无道理。
他现在真怀疑周衡杀人的时候被姜屿给看到了。
“要进来就进来,要出去就关门。”周衡偏头看他。
曾大勇看到周衡手上的药,意识到周衡要给姜屿的伤口上药,忙道:“我出去。”
他连忙把门关上,生怕崔奶奶走出来看到。
周衡小心翼翼的撕开纱布,给姜屿换上新药。
他看着狰狞的伤口,轻叹了口气:“要留疤了。”
黑蝶落在姜屿的肩头,煽动翅膀:【你不会真不喜欢有疤的人吧?】
周衡贴好纱布,眼神都懒得给它一个:“你俩都笨的出奇。”
黑蝶:【...】
周衡抱起姜屿,妥帖的给他掉了个面,看着他睡得香甜,俯身在他唇上落下轻轻地一吻便离开了房间。
“好了?”曾大勇从沙发上坐起来,瞥了眼在厨房的崔奶奶,半遮半掩的询问。
周衡点了点头,朝着厨房说:“奶奶,我回去了。”
曾大勇立马道:“我也要走了。”
崔奶奶端着两杯蜂蜜水出来:“蜂蜜水,喝点能舒服些。”
“小衡,要不你在姜屿房间挤挤吧?这么晚就别回去了。”
曾大勇喝着蜂蜜水,眼睛瞪得溜圆。
周衡接过,把蜂蜜水喝尽,说:“不了,我妈想我了,我得回家看看。”
崔奶奶也没再劝,接过水杯:“那行,路上注意安全。”
“好。”
周衡和曾大勇结伴离开了金柳小区。
“想问就问。”
周衡边走路边玩着手机,感觉身旁曾大勇要把自己憋死了,180几的壮汉扭扭捏捏的模样着实辣眼。
曾大勇疑惑宛如开闸放水一般,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和姜屿搞对象呢?”
周衡双手插兜,微哂:“嗯。”
曾大勇得到肯定的答复,倒吸一口凉气,呐呐道:“卧槽!姜屿这算是嫁入豪门了嘛?”
周衡听到他的喃喃自语,短促地笑了下:“你对姜屿喜欢男生这件事不抵触嘛?”
“抵触?”曾大勇挠了挠脸颊,面带一丝茫然,“我就是很震惊,抵触有点严重了。”
“你俩搞对象又没有碍到谁,又没有对社会造成恶劣影响,又没有杀人放火,有什么可抵触的?”
周衡指节推了一下镜框,认真打量了一下曾大勇,突然道:“你胡子该刮了。”
曾大勇摸了摸最近疯长的胡茬,都有些扎手。
“最近忙着比赛,也没心思打扮自己,我回去拿刮胡刀弄弄。”
两人走出巷口,刚好有两辆奔驰商务车停在街口。
“溧A12XX,你上去直接跟他说目的地就行。”周衡指着前面的灰色车。
曾大勇怔愣片刻,惊讶道:“这车是你给我叫的?”
“嗯。”
周衡走向另外一辆黑色商务。
“这多少钱啊?”曾大勇又感动又不好意思,“我给你钱。”
周衡扭头,可笑道:“我差你这点钱?”
曾大勇:“....”
“那谢谢周少哈。”他没继续拉扯下去,直接表达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