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伤在脸上,我又看不见啊。”他仍想让周衡给他上药。
周衡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我家卫生间的镜子很大,你多大的脸都能装下。”
如意算盘落空了。
姜屿瘪嘴应道:“....好吧。”
“今天你住在客房,我这里有干净的睡衣和内裤,你身上的衣服到时候拿出来放洗衣机里洗烘一下,明天还能穿,”周衡给他指明客房的位置,然后起身往主卧走去,“你上完药洗澡就行,注意点伤口。”
姜屿点头:“好。”
姜屿感觉到冰块有融化的趋势,就把剩下的冰块扔入水槽,毛巾清洗了一下想要挂起来晾,发现客厅没有晾衣杆。
他往客卧看了看,房间和卫生间里都没有晾衣杆。
周衡刚找出睡衣和内裤,就瞧见姜屿往主卧里探头探脑的,像是在找什么。
他问:“需要什么?”
姜屿拿起毛巾,纳闷道:“衡哥,毛巾我洗好了,我没找到晾衣杆,毛巾该晾哪里?”
“我家里没晾衣杆,”周衡把睡衣和内裤递给他,拿过湿毛巾扔入阳台里的洗衣机里,“等你洗衣服的时候,直接烘干就行。”
“哦,好。”姜屿拿好周衡给他准备的衣服,“那我去洗澡了。”
周衡多嘱咐了一句:“记得上药。”
“知道了。”
周衡看着姜屿进了客房,他回到主卧,拿起床上的睡衣准备去洗澡。
这时,房间外传来姜屿的呼唤。
“衡哥....”
周衡应道:“怎么了?”
“衡哥,你家的淋浴开关太高级了,我不会弄,怎么开啊?”
姜屿看着面前宛如钢琴键的淋浴开关,跟他家那种只要一抬一放的开关完全不同。
他鼓弄了好几次都没有水出来,又不敢用力,生怕弄坏。
姜屿只能求助周衡来帮忙了。
周衡听到姜屿的困扰的时候就往客房走去了,他边走边说:“我教你怎么用,你先掰开...”
他走进客房,卫生间房门打开着,姜屿就这么“坦坦荡荡”的出现在他的瞳孔里。
周衡到嘴边的话又卡回到喉咙里,深喘了一下,“你洗澡不关门啊?”
“我这不是还没洗澡嘛?”姜屿面露无辜,“这淋浴开关我搞不明白,就开门喊你过来了。”
“你刚才说要掰哪里?”他试探的摸索着。
周衡将姜屿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目光稍稍在他的后腰处停了几秒。
他走进去,摆弄着开关,“看着,先把拉杆向外拉动,往上扭是冷水,往下扭是热水,其余按键分别是手持淋浴、顶喷出水、下出水以及喷枪出水。”
周衡将手持喷头拿下来,指着对应的淋浴按钮:“你用这个淋浴模式洗吧。”
“这个嘛?”姜屿直接按了下去。
“你先别...”周衡正拿着喷头,他制止的话没有姜屿手快。
姜屿按下的瞬间,密密麻麻的水流冲了出来,湿了周衡一脸和上半身。
“啊啊啊啊!”姜屿手忙脚乱的拿过喷头放在身后,看着周衡湿漉漉的样子。
他尴尬的道歉,“衡哥,对不起,要不你先洗?”
周衡摘下眼镜放进裤兜里,一手将打湿的头发撸了上去,露出线条流畅的眉骨,利落又锋利,但他眼角的泪痣又缓和了他眼眉的锐气。
他按了一下按钮,水流停止,“会用了嘛?”
姜屿头如捣蒜:“会了,会了。”
“会了就好,”周衡头向旁边歪了一下,“转过去。”
姜屿不明所以但听话。
他背过身去,心慌慌的问:“衡哥,你要干...”
话还没说完,姜屿猝然大叫了一声。
“啊——”
他感觉自己的屁/股瓣被狠狠地的抓了一下,周衡冰凉的五指似冰柱,直接戳进他的皮肉里。
姜屿被周衡抵在墙上,耳边声音不同于动作那么粗暴,“再手欠你屁/股就别要了。”
“啊啊,我错了,我知道了,疼疼疼...”姜屿大声求饶着。
周衡松开手,姜屿屁股比其他部位白,他的手指印清清楚楚的拓印在上面。
他手其实挺大的,但没全都握住。
姜屿转过身,揉着屁股,疼的龇牙咧嘴:“我手欠你不打我手,打我屁股?”
“你手糙,吃亏的是我。”
“打屁股你就不觉得...”
姜屿脑中忽的浮现之前自己专研的一些限制级的知识点,脸颊蓦地红了起来,剩下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了。
周衡单眉一挑,抬手撑在姜屿身后墙上,明知故问道:“脸红什么?”
“我给你打爽了?”
周衡抬手摸向刚才被自己蹂躏的软肉上,清晰的感受到姜屿瞬间的绷紧和战栗。
“打人哪能打爽?”姜屿受不住周衡的触碰,挪了挪。
“别乱动。”周衡捏住,没用多大力。
他意味深长道:“谁告诉你不能打爽的?”
姜屿茫然地看着他:“这还能爽吗?那不就是变态吗?”
周衡短促地了笑了下:“你不就是变态嘛。”
姜屿目光一闪,瞬间明白了周衡话里的意思。
他反驳道:“那你还说你自己变态呢。”
“我爽了。”周衡大大方方的承认。
他那双琥珀般的眼眸将羞窘的姜屿照的干干净净,声音像是被蒸腾的水气紧紧包裹,又湿又热,闷得人头脑发昏。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