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都带回去,也不怕老爷说。捕快手指攥着佩剑发白,似乎忍耐到了极致。
具有多年经验的捕快迅速地捕捉那些人细微的表情和情绪,就在他在让分辨这些时。心倏然一跳,有一道忽隐忽现的视线在他身上。他有种预感,这个人极其挑衅,完全没有想伪装自己。好像饶有兴趣似的逗弄玩物。这个感觉,捕快立马看向在身边不远的柳有鸦。
果然是柳有鸦在朝他这里看,柳有鸦见他看过来,戏谑地勾了勾嘴角。赤裸裸的嘲笑!他不知道这些仙人,为什么独这个叫柳有鸦的人对他们敌意如此大。他也注意到柳有鸦在别人面前,存在感极低,不说话,受了气就忍着。
明明就是个懦弱的人,偏偏就是他让自己感到胆寒。他就像条蛇,躲藏起来,在暗地里向着他们吐芯子。随时随地会发起攻击。瞧不起我们当官的是吧。
捕快亮出半剑,“都给我安静!”捕快大声喊着。见众人安静下来,剑刷的一声归鞘。走到喊着自己是凶手的那些人。“是你说你杀害了彩家主?”捕快阴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说话。
“....是....是我。”被他逼问的人,声若蚊蝇地回答道。结果被捕快用力地扇了一巴掌。“啊,是你吗!”
众人被捕快这一下惊到了。就在捕快转向另一个人,准备打他时。晏垂杨抬手抓住他将要打下来的手。捕快用力下压,晏垂杨的手依然纹丝不动。晏垂杨侧头对另一个人说:“走吧。”
那个人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然后立马跑开。
捕快活动了一下自己下铺的牙齿。对晏垂杨说:“松手。”晏垂杨冷漠地松开手。
“这就是你们官府办案的手法吗?”晏垂杨眼似冷光,凝视着他。
捕快嗤笑一声,“你们这些仙人,不去你们的门地好好修炼。来掺乎什么隶属我们管辖的地方!”
晏垂杨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冰雪,清透明晰。“你无故乱伤百姓。”晏垂杨直视着他,“没有能力办理案件。”晏垂杨从储藏戒里拿出一个卷轴丢到他的怀里。
“好好看吧。”
捕快脸上难看的瞅了一眼晏垂杨,没有打开。怕有诈,跟柳有鸦同门,对柳有鸦那种性格还能接受。恐怕他也是那种人。还是小心为妙。
晏垂杨:“我没有理由害你,这里面就是这个案件的正相。”
听晏垂杨如此说,自己也愁。捕快心里一横,将卷轴展开。
卷轴脱离捕快的束缚,慢慢飘在空中,卷轴里面浮现出昨天晚上放烟花的场景。
在场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变化内容的卷轴。
“这个可真是个稀奇货,我一直辈子都没有见过这玩意。”有人低语道。
“你可别忘了他们是仙人,有这些奇珍异宝很正常。”
那卷轴里的画面一直在极速变动,忽然画面停留在坐在位子上假寐的彩朝。过了一会,画面中彩朝用手撑着头,抬起眼皮。侧头对旁边的小厮说了句,拿点醒酒汤。小厮应声退下。
宾客都被绚丽的烟花吸引住了视线。彩朝左右环顾一遍。蹑手蹑脚地小跑到庭廊,酡红色的脸布满乌云。
只见彩朝踉踉跄跄地绕着小路走到厨房附近,他躲在草丛里,眯起眼睛看着谢蓉与陈际的动作。等着陈际离开,厨房里面只剩下了谢蓉一人。
彩朝手心出汉,左右环顾一圈,溜了进去。
今天必须了结了她。
正在做菜的谢蓉并没有注意到他进来,手上的动作不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彩朝屏住呼吸,慢慢的靠近她,从桌上顺了一把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