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笼草主要的功能是捕妖捉鬼,其次才是引爆。”晏垂杨摸着下巴,过了一会说,“竹涧镇以前是什么地方?”
云虚回想起在仙界授学的日子,恰好讲到地域博闻录。书上记载的是和主天国和慧阳国大战的主要场地。在此之前就是一片原始森林。
云虚:“三百年前,这里是国家打仗的前线。难怪这里有许多的灵笼草。”
就在这时,柳有鸦淡淡一笑,说:“这跟蒙面人买灵笼草有什么关系?”
泛黄的树叶簌簌的往下落,带有凉意的晚风飘飘赴向远方。
受不了语白松发疯行为的言之走出来打算透气,刚转一个墙角就遇上了云虚的视线。
言之:“....”
世界上是没有安静的地方了吗?
云虚没有理会言之,说:“怎么没关系。那些卖灵笼草的商人曾说过匿经常与现在的昌武国打交道。”云虚看着柳有鸦,心里面很瞧不起他。别的仙人下凡仙力会受限为两阶,而他只有两阶。如果不是礼门门主祈聆太疼爱他,打骂他会被祈聆教训,云虚早就动手了。
酒宴开始了,柳有鸦回到座位上。脑海中还在回忆他与蒙面人打动的过程。
招招狠厉,无任何漏洞。
彩家主邀请的客人基本上都到了。欢声笑语笼罩在这里。红灯笼张挂在墙上,鞭炮齐鸣。
彩菩坐在柳有鸦和晏垂杨之间,晃着小腿,津津有味地吃着面饼。云虚跟彩家主高谈阔论,彩家主拍马屁的功夫可谓是一流,把云虚夸得老脸通红,飘飘然的。
语白松拉着言之拼酒,言之一脸嫌弃,眉毛皱紧,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判门的乌阅台,景随根本没有帮助同门师弟言之的想法,看到平日矜持毒舌的言之吃瘪,心里极大的畅快。一开始,言之骂语白松,不带一丝情面。
“你们这群酒鬼,呜呜。”
后来语白松一看到言之张嘴,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拿起酒杯就往他嘴里灌。
“你这张毒嘴,还是少说话为好。”语白松扳开他的嘴,直灌酒。“多喝点。”
言之呛咳出声,心里憋着一团火,将语白松放进他嘴里的大拇指狠狠咬了下去。
“啊啊。言之,你属狗的啊。”语白松赶忙松手,谁知道言之不放口,直到嘴里溢满开一股铁锈味。言之才鄙夷地看着语白松松开嘴,扭头吐出带血的唾沫。
“专咬恶人。”
与他们热闹不同的是柳有鸦用左手支着头,偶尔跟彩菩说几句话就没再开口了,只静静地坐着,看着杯中映出落寞的面容。柳有鸦太过沉迷于自己的世界中了,也就没有听到晏垂杨那几声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