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妇人一听,立马不悦了起来。虽然心里面把他们骂了几千遍,但是脸上依然堆砌着笑容。这表情管理没几年是做不出来的。胖妇人想到楼中诡异的事,正好需要几个替死鬼,把他们的钱给抢光,然后送他们上西天。胖妇人冷哼一声,仙界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闯。
胖妇人捏着红帕子,夹着嗓音道:“都是自家人,何必伤了和气。刚才那群没有眼力劲的人得罪了公子,我给你们赔罪。”胖妇人双手合握,对晏垂杨鞠了一个躬。
然后,胖妇人走到柳有鸦跟前,“是我眼拙。还望公子莫怪。我最近心里烦,老不太平。我开的店又……”胖妇人长叹一口气,装着可怜样,流泪哭泣道:“算了,天快黑了。公子来我开春楼稍作休息。”
柳有鸦仔细端详了这个胖妇人,心中暗自思索。
像,真是太像了!
简直跟五十年前他仇人董成刚的妻子汉静一模一样。
晏垂杨直接无视胖妇人的邀请,拉着柳有鸦就走。
“等等。”
“哎哟,等一下。”
柳有鸦和胖妇人同时开口喊道。柳有鸦知道这个绕思上仙有点孤傲,不喜这种凡尘俗子很正常。就在柳有鸦以为晏垂杨会直接抛下他跟语白松离开。结果晏垂杨停了下来,但没说话。
柳有鸦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理解这个人了。而语白松则一脸看穿带着欠揍的表情从柳有鸦身旁路过,向前走去,头也不回。“老板娘,带路吧。”
“这位布衣公子真是温文尔雅。”胖妇人笑道。
“我们走吧。”晏垂杨轻声说道,像是为了挽回脸面,红着一张脸,眼神飘乎不定,小声说:“今日,干了许多活,天也黑了。有地方休息也好。”说完,晏垂杨立马跟上前面的语白松。只留下原地呆愣的柳有鸦。
“其实我是想让你和语白松离开,自己去找胖妇人。”柳有鸦暗自嘟囔着,又想到刚才晏垂杨的话,是感到有点诧异,而那诧异的是他这孤傲的人竟会为他这个无名小卒考虑而解释红了脸。柳有鸦耸了耸肩,跟了上去。
月亮从风吹开的云隙处钻了出来。秋天的夜里有点凉,却很适宜夏末的闷热。
开春楼门前冷落,少有人进去。与其相反的是开春楼附近的店铺,人来人往,歌舞升平,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使得开春楼在这一条街格格不入。
柳有鸦他们来到这里,看到得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以为可以安稳舒服地睡一夜的语白松:“........”
“老板娘,你这店也太冷清了吧,不会是在坑我们吧?”
怕他们跑路,胖妇人急忙解释说:“公子,今日我们开春楼不开张,人少了点。别误会。”然后便招呼他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