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祈安...好。”
那些人的朋友也渐渐来了,走之前偷瞄了一眼云慧,便跟自己的故友交谈去了。
柳有鸦看着云慧,“云Y头长高了。”柳有鸦用手比划了云慧现在的身高,刚好到他的肩膀。“灵牌可带了?”柳有鸦颇有点不放心云慧。
云慧是个急性子,静不下心来,脾气太爆。
在今天,她与平常不一样,没有穿着她那大红的衣服而是身穿灵门的深绿色仙服,头上带着灵门独有的湖蓝色的流苏和莲花状的发冠。衬出她姣好的面容。面若桃花,倾国倾色。
云慧:“当然带了。柳哥哥,我不仅仅是长高了,而是长大了。不是什么三岁小孩子呢。”云慧抬头看着他。从袖口拿出了一块金色的牌子。
那个牌子正面刻着一个灵字,反面刻着一个通字。篆刻着有莲花纹和龙纹,边缘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柳有鸦看到那块牌子便放心了,“灵牌不仅是进入一些宫宇的钥匙,也是一块很好躲藏的地方。你小时候 ,我常常陪你玩。”
云慧听到柳有鸦讲起小时候的事,感到非常的开心,因为柳有鸦平常不怎么提起。之前也一直都是她说的,她以为他忘了,毕竟已经过去四五百年了。
忽然云慧瞅见柳有鸦略有些松散的衣服,云慧忙说道:“柳哥哥,你的衣服散了。如果被礼门的人发现又要说你。”
其实衣服只有一点松乱,并没有很不整齐。但柳有鸦为了今早起晚了,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听云慧提出,便回答道:“今天早上起晚了。有点急。”
在仙界共有五个门派,下设其他的机构。礼门是五门之一,柳有鸦就位于礼门。其他的宗门分别是灵门、判门、录门、行门。而灵门为首,掌仙法和仙力。礼门掌礼仪和各大活动事项的布置,以及每个神仙在人界的香火。录门负责记载史事和神仙信息。判门负责判决和处刑。行门则负责仙界案件的执行,跟判门共事一处,相辅相成。
为礼门的人,应该循规蹈矩,身姿端正,谈吐得当,待人有礼。才不枉众仙之表。但柳有鸦却偏偏不是这样,或者他有君子之风。但他总是恹恹的,行为举止也总是懒懒的。像是一只刚睡醒的猫,在阳光的沐浴下,睡醒之后打个滚,伸伸懒腰。又接着睡。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平常的他穿着浅灰色的衣裳,衣服是素的。而今日,为了迎庆圣祈节,他袭着一件外粉内白的衣服,头戴玉簪,头发半披半束,用一根深粉色的发带束着。
乾盛殿现在周围也没多少人了。云慧捏着灵牌末端的白色流苏,甩着它,“柳哥哥,我们快进去吧。等会爹没有看到我会担心的,柳哥哥,我先进去了。”云慧拿出灵牌抵在额头处,灵牌与额头接触到的地方,散出似星点的白光。几乎是一瞬间。云慧便消失了。
柳有鸦在原地待了一会儿。看向周围。附近确实没有多少人了。我也应该走了。
乾盛殿那三个大字是用红色写的,十分醒目。殿的门口,左右各有一根雕有龙纹的柱子。门口处有长长的布帘,遮住了入口。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圣祈安好”柳有鸦低声说着,声音压得很低很低,风悄悄的把他的话带走,不知带给谁,可能是带给所有的神仙。
柳有鸦从袖口拿出灵牌像云慧一样把它抵在额头处。阖眼,低声默念:“既明君,初聆虔意。”
下一秒,柳有鸦就位于一个黝黑的空间里。黑色无限延长在这个空间,四周万籁俱寂,听不到人说话的声音,也听不到风声。压抑的有点奇怪。在柳有鸦正前方几步开外,有一座石像,那个石像散发微弱的白光是这个黑暗里唯一的亮。这个石像左手拿着荷花和荷叶,右手摊开,仿佛想要扶起一个人。细看会发现,石像的双眼是闭上的。
一股不知名的烦闷涌上心头。柳有鸦微微皱了眉,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走向那尊石像。把灵牌放在其摊开的右手上。
然后那尊石像动了起来,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在这里回荡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低沉的声音缓慢流出来。在这个极不寻常的空间里显得突兀。
“余是汝,汝是余。”
忽然,柳有鸦就被传送到了一个充满欢笑的地方。这个地方正是乾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