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茵送夏一帆去上辅导班，大早上的，虞茵开着车，夏一帆坐在副驾，后面放了个黑色的书包，夏一帆偷偷看虞茵，她因为睡眠不好显得疲惫。

“下次我自己去就行。”

虞茵摇头：“不用，你肯定要坐地铁。”

夏一帆愣了下，觉察到虞茵是在关心自己，很轻地笑了下。

他打算重新参加成人高考，数学语文英语全部补习，虞茵给他报了全科。到了现场，基本逗死年轻人，到了夏一帆这么大的也有，只不过还是父母送着来的。一栋银灰色的大楼，虞茵往上一瞄，都是各种补习班，还有兴趣班。

“你回吧。”

夏一帆背上了书包，虞茵靠在车门边，点了下脑袋，困倦地揉了下。

夏一帆看着她，恋恋不舍，想拉手怕她拒绝，只好柔软地注视着她。

“拜拜。”

“拜拜。”

夏一帆一直注视着她上车离开，车身缓缓驶入车流，直到再也看不见了。

全科补习，不用换教室，夏一帆坐在最后一排，本来想坐在第一排的，考虑到会影响后面的同学，就作罢了。

他来这里就是学习的，所以也没什么朋友，正常上课下课，一个人吃饭，到了晚上偶尔虞茵会来接他，两个人的关系不冷不热。

夏一帆一会捡起来补习班好玩的事说一下，青青也到了呀呀说话的时候，两个人都向虞茵说好玩的事，虞茵的脑子快要爆炸了。

这天晚上虞茵忽然问他：“你想不想去国外读书啊？”

夏一帆腾地坐了起来，“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虞茵摊手，“你还年轻，没有见过世界的大部分，现在说‘爱’我觉得太早。”

以一个过来人的看法虞茵开解道：“可以试试嘛。”

“不要。”

意料之中的，夏一帆拒绝地干脆。

“哦。”虞茵道，“我不勉强你。”

说完她开始处理工作，夏一帆觉得她可能是生气了，急忙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不放心你和青青。”

“为什么，你觉得我照顾不好孩子？”

“不是。”其实也有点的。

“我就在国内读，不可以嘛？”夏一帆商量道。

虞茵：“国内少说四年呢，国外时间短点，再说了，出国不好玩吗？”

虞茵没出过国，如果她年轻的时候有人愿意出资让她出国，她乐意死了。

“我……”

夏一帆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有来有回地谈条件。

“那我们回来就结婚，成不成？”

我资助你出国，完事了还要赔上我的人？这是什么买卖。

“不成。”

虞茵冷冰冰道。

唔。

夏一帆不说话了。

虞茵本来以为这事就到这了，结果过了一周，夏一帆忽然说：“我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