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夏一帆有外遇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一,虞茵觉得可能“外遇”这个词不准确,毕竟两个人什么关系也没有,从来没有人说要负责,虞茵更是不想惹麻烦。他有了新的恋情,虞茵应该祝福来着。
总之,周一的下午青青忽然吐了起来,虞茵想到夏一帆就在楼下,就抱着孩子直接下去了,没想到只看到了小摊,没看到他。旁边的人认识虞茵,主动搭话。“来找夏一帆?他好像有事,提前走了,我给他看着毯子。”
虞茵蹙眉,夏一帆能有什么事?
赶紧打了个电话过去,没人接。
青青的状态尚可,虞茵就直接自己去了医院,夏一帆的电话姗姗来迟,虞茵告诉了原委,夏一帆很着急说马上到。
“如果你有事的话,就忙你的吧,青青看着没什么大事。”
夏一帆:“我马上到。”
实际检查结果出来,青青没什么事,就是吃撑了,虞茵喂多了。小孩子开始吃辅食,虞茵也不知道该喂多少,她也没好意思问夏一帆,结果……
夏一帆火急火燎赶到,虞茵坐在铁板凳上看着他跑过来,脸上焦急的神色失真,因为虞茵在夏一帆身上闻到了很重的香水味。
她低下眼睑,很快缓和了情绪,“没必要这么着急的,青青没事。”夏一帆带着愧色,抱着青青哄着,“对不起,我没看到电话。”
“没事。”
虞茵胳膊抱的都累了,甩了甩。
“走吧。”
夏一帆路上小心翼翼看了她两眼,她都不为所动,也没有问去哪儿干了什么。送到家青青睡着了,虞茵坐在电脑前开始想以后的职业。本来离开北京的时候相当决绝,几乎不留退路,可她除了这个,其他也不会,虞茵又犯懒,懒得学。迟一穆说薪资虞茵决定,看来是准备下血本,虞茵搜索了他的公司经营情况,以及公司架构,几乎和她之前见到的没差别。按照虞茵的想法,她是肯定要招人裁人的。
她发了条信息询问迟一穆,他的回答很果决,“随你。”
虞茵:「成,把你们公司的雇佣合同给我一份可编辑的。」
迟一穆也很快发来。
门外传来声音,很快,一阵敲门声。
“有事?”
夏一帆开了一条缝,忐忑地问:“你刚才下去找我了?”
“哦。”虞茵不大在意,“怎么了?”
夏一帆有话说,关上门之后他却又踌躇不言。虞茵没心情废话,“直说吧,怎么了。”
她转了过去,双腿盘在凳子上,窗外是绿树成荫的夏天,虞茵忽然想到青青快一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西凛生完孩子之后就去了北京,迟一穆也开始工作,只有她的生活停滞不前。
身后传来动静,夏一帆站在床边,说:“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我当时是有事情。”
“嗯。”虞茵合上笔记本,“你有事忙你的就行。”
她心不在焉转着笔,夏一帆难受地厉害,他不想瞒着虞茵,他更不知道这件事虞茵会不会生气。
“我得和你解释清楚,不然你肯定要乱想。”他说的着急,虞茵不想听,“没事,我说了,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
他知道虞茵真的想多了,一时间憋红了脸,一口气吐出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跟你说是因为,我……去看咨询师了。”
夏一帆揣度着虞茵的表情,她果然很惊讶,抬头看他,夏一帆认真地很,虞茵哦了下,“咨询什么?”
她没生气,夏一帆慢慢说:“婚姻。”
虞茵:……
虞茵仔细回忆起夏一帆的变化,按照他的想法,肯定不会接受什么只谈性不谈爱的感情,可他偏偏做了。虞茵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个月。”
“所以,上次的时也是咨询师教你的?”
上次他们在酒店度过一夜的事,虞茵对他的态度有极为明显的变化,卧室不锁门了,夏一帆试探地躺在虞茵身边,她也没有反对。这个时候夏一帆才觉得这个咨询师真的有点东西,本来他不怎么信的,可就是和虞茵有了亲密关系之后,他发现虞茵的变化果真像咨询师说的那样。
所以他今天才会又去找她,本来是想继续续费的,走到半路被叫去了嗯医院。
“嗯……”
夏一帆看着她没有太大反应,心里一阵打鼓,“你生气了吗?”
他一直知道两个人的目标不一致,夏一帆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他又不甘心,他想和虞茵好好生活。可虞茵的话又说服了他,他是不是真的把孩子看的更重要,他也不知道。所以他想问问第三者,他的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
“没有。”
虞茵却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良久。夏一帆对待这段感情比她认真许多,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去看婚姻咨询的 idea,找了多久才找到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