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悠快声问道:“那你们可有见过狐仙长什么样子吗?”
曾牛一听,有些生气,仿佛夏云悠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都说了是仙,岂是我等凡人可以见到的。”
这时,一道咋呼的声音响起:“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灵天宗首席大弟子——林鸣吗?怎么,你们也来调查这起案子?什么狐仙,装神弄鬼!我看是狐妖还差不多,看我们不去收了它!”
啪的一声,曾牛手中的香纸掉落在地。他赶紧弯腰捡起,“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
几人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曾牛,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原来是玄山宗的秦庄宇大师兄!久仰大名,今日得此一见,果然是名副其实!”
胡晴天的一席话就宛如一颗石子丢进毫无波澜的湖面中,泛起波纹,打破了此刻的安静。
秦庄宇这时才看到站在林鸣身后的胡晴天和夏云悠。
秦庄宇向林鸣挑了一下眉,“怎么不打算介绍一下这两位?”
“我的同门师妹,右边这位是夏云悠,左边这位是胡晴天。”
林鸣说完,就带着夏云悠两人头也不回的朝着城门走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秦庄宇不死心地劝道:“喂,林鸣!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联手,现在就去收了那为非作歹的狐妖吗?我们两个联手,此事定成!”
“你看天边的太阳都要下山了。”林鸣的语气毫不动摇,“我们明日再去,祝你此番顺利,成功抓获口中的狐妖。”
眼见合作无望,秦庄宇也不多留,带着自己的师弟们去追赶早已离去的曾牛。
林鸣走在前方,强调道:“我是大师兄,夏师妹又是第一次下山执行任务。我得保证你们的安全,回去后才好给许苑主一个交代。所以,遇到麻烦时,一定要及时沟通,我让你们跑,便不要回头,懂了吗?”
夏云悠和胡晴天都表示自己一定将大师兄的话谨记在心,绝对不会拖后腿。
沈望秋在夏云悠的怀抱中舒适的休憩,听着林鸣的嘱咐,心想:不愧是灵天宗的大弟子。这一路上,人虽然冷冰冰的,话也少。但是,从来不让夏云悠和胡晴天两人守夜,是个好人!
进城后,夏云悠见街道上车水马龙,商贩满街,摆满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这也不像人心惶惶的模样啊?”夏云悠说道:“反而一派繁荣昌盛之象。难不成掌门收到的求助信是假的!”
哒哒哒……哒哒哒,几个手中拿着糖人在空中挥动的小孩从前方跑来。突然 ,从街道的侧面巷口中穿出来一匹烈马。一名小男孩被吓的跌坐在地,哇哇大哭起来,糖人也掉在地上摔碎成渣。
烈马上的人牵制不住马头,眼见马蹄就要落在小孩的胸上。千钧一发之际,林鸣飞速的从马蹄下将小孩救了出来,温柔的安抚着小孩,“没事了,没事了。”
夏云悠本想将沈望秋递给胡晴天抱着,自己去重新买一个糖人给小孩。奈何手刚伸出去,沈望秋就自己跳了下来,寸步不离的跟在夏云悠的身后。
汪汪汪……
夏云悠别无他法,只好随他。她拿着买到的老虎糖人走到小孩的面前蹲下,将糖人送给小孩,温柔道:“现在,你拥有了一个新的糖人,可不能在哭鼻子了哦!”
小孩左手接过糖人,右手抹掉脸上的眼泪,“谢谢大哥哥救了我,谢谢漂亮大姐姐送我糖人!我叫曾小柱,我会记得你们的。”
林鸣见他晃了晃老虎糖人,脸上重新浮现出了笑容,嘱咐道:“下次玩耍时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喽!好了,快和小伙伴去别处玩吧!”
胡晴天看着坐在红色烈马之上的男子,丝毫没有差点纵马伤人的羞愧。相反,衣容华贵的他却是满脸不屑,仿佛在城中纵马疾行的恶劣行为,在他眼里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而已。
胡晴天义愤填膺,指着男子的鼻子谴责道:“城中骑马在商道上疾行,你眼里还有没有城法了!”
男子对着夏云悠几人翻了个白眼,语气嚣张跋扈,“那里来的外乡人,还敢管起你爷爷的事了!今日,你们惊吓我的爱驹,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计较了,算你们走运!”
男子说完,马鞭一甩,打在红马的身上,马蹄声声扬起一番尘土逐渐远去。
“唉,造孽啊!我们清安城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盛气凌人,飞扬跋扈的少城主啊!”
“谁说不是呢!幸好今日,得几位大侠出手。否则,那小孩估计不死也残废呐!”
夏云悠几人在嘈杂的议论声中离去,在清安城中逛了会,看到一家名为“安心居”的客栈。
夏云悠道:“这店名好啊!”
林鸣和胡晴天赞同的点点头,三人走进大堂。热情的小二立马上前迎接,“不知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住店。”
林鸣摸了摸自己的腰间,空空荡荡的,抬头看天发出致命一问:“我的钱袋子呢?怎会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