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元空向褚意邀功:“这下,你满意了吧?”
褚意:“我满意什么,又不干我的事。”
她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
宁元空笑嘻嘻地坐在了身旁,娇蛮美人就是不好哄,不过这些小脾气也实在有趣得很。
当晚,苏涵深又来到了王大娘家中,他将宁府的地图交给褚意。
苏涵深指着一处花园说道:“这就是宁府的密室所在,他们至今所做之事都记录在一本账册上,账册就在其中。”
苏涵深:“密室开关只有宁家老爷和宁元空知道,明天你要想办法撬开宁元空的嘴,拿到密室里的东西。”
道微:“要拿到他们千方百计藏着的隐秘,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褚意点头。
苏涵深:“这些年,我安排调查的人都无功而返。”
他无奈的笑了,若非如此,他又怎会这么长时间都拿不到账册。
苏涵深:“这个难题,就有劳褚意姑娘了。”
褚意依靠在门上,脑袋放空,要怎么从宁元空嘴巴里拿到密室的开关呢。
道微看着月色投下的影子,想到明日,不由得上前叮嘱:“宁元空明日邀你去宁府,你要多加小心。”
褚意脱口而出:“不会有事的。”
褚意:“你有没有什么迷药,让人吃下就能乖乖听话?”
道微哑言。
褚意回过头讪笑,她白问了,修仙之人大都心胸坦荡,光明磊落,怎么会有这种见不得光的东西。
要不找碧雪想想办法吧,褚意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碧雪:“让人乖乖听话的术法?有啊,摄魂术。”
褚意眼前一亮,但一盆冷水就接着泼了下来。
碧雪:“但是我不会。”
褚意:“你这不是勾起肚子里的馋虫,又不让吃吗?”
碧雪嬉皮笑脸地摇摇手,“你问我有没有,又没问我会不会。”
“摄魂术是妖族高阶法术,眼下我还摸不到呢。”
褚意:“那夏枯会不会?”
碧雪自豪地挺挺胸膛:“妖王自然会啊。”
碧雪:“不过你别想了,摄魂术有违天道,一旦施展,上天便要劈下天罚,若是受得住,那摄魂术顺利催动,如愿控制一人。”
碧雪:“若是受不住,那便是神形俱灭。”
碧雪:“至今,我还没有听说有谁能在天罚中活下来的。”
道微:“古籍中确有记载:虽为雷,天罚不易落,见罚者,魂飞魄散。”
道微:“如果是普通的天雷,那还有一些可能。”
褚意一抖:“如此危险,那妖族怎么还有这种法术存在。”
碧雪撇嘴,不以为然:“富贵险中求,还有更厉害又更危险的术法存在呢。”
褚意懒懒地趴在桌子上,一脸灰败:“这下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碧雪:“要我说,直接把他捆起来,严刑逼供,论他多硬的嘴巴,都能撬开。”
道微:“那不可,他们明面上干干净净,私下滥用刑罚,为官不正,百姓岂能安,国家如何能稳,天下岂不乱套了。”
碧雪:“你们凡人的弯弯绕绕真多。”
道微:“无规矩不成方圆。”
褚意突然灵光一闪,喃喃道:“撬不开嘴,那跟他们进去,行不行?”
碧雪:“那得弄出什么动静,他们才会主动进入密室。”
道微:“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宁府。
宁元空:“明日可要招待好褚意姑娘,知道吗?”
小厮:“少爷,放心,我们一定恭恭敬敬地伺候褚意姑娘。”
宁元空称心如意地颔首,手指灵活地把玩袖珍玉扇,嘴角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朵了。
春风满面。
小厮纳闷了,为什么少爷对这位姑娘这么上心,难道真的是浪子收心,弃恶从良?
小厮:“少爷,瞧这情形,与褚意姑娘的婚事怕是快了,小的,要不要提早准备下去?”
宁元空似没明白小厮的话:“婚事?”
他手中的袖珍玉扇飞了出去,砸中小厮的头。
小厮手忙脚乱地接住玉扇,不安地捧着玉扇,“少爷……”
宁元空冷笑一声:“谁跟你说,本少爷要跟她成亲?”
宁元空:“她不过是一盘新鲜的小菜,怎能与我相配,我宁元空要娶也是娶郡主,公主,再不济也是国都中某个官员的宝贝女儿。”
宁元空:“她,最多能做个妾。”
小厮忙不停蹄地点头:“少爷说的是,那褚意姑娘长得虽美,但也不是绝色美人,家室更是与咱宁府云泥之别,妾都是抬举她了。”
宁元空接过小厮恭敬地递来的玉扇,轻轻拍打着手心,面上满是轻佻。
“本少爷不过是没见过,不怕我,不怕宁家的新奇胆大女子,这才起了一时之兴。”
“等她从了我,不过也是野兽去了爪牙利爪,届时如小猫一般乖巧,到时就没有什么趣了。”
“娶妻要娶贵、娶富、娶贤,其他只是锦上添花,妻没有的,妾可以有,天下女子多的是。”
小厮:“是是,公子一番话实在睿智,小的,望尘莫及。”
宁元空:“跟着本少爷,少不了你的好处。”
宁元空:“去跟我温一壶好酒来。”
“呼——”,一团黑影来到了宁元空所在的房间,它沿着阴影慢慢靠近。
地上,一只大手掐住了影子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