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作立即停止了。
妖王凌空飞出,尖锐的爪子从指尖长出,“哗——”,一个抓手,撕向他的胸口。
鸦青斗篷人手背一拍,两指如矛,刺向她的喉咙。
“啪——”,指尖相遇,妖王眼中泛出青雾。
另一手的尖锐抓住鸦青斗篷人的手腕,五道血痕立即显出。
鸦青斗篷人长臂一甩,撤回手指,他身体翻腾,双脚踏在妖王的掌上,他的身体迅速飞退。
树枝上一片叶子落下,妖王收回那片叶子,如剑般抛出。
“啪啪啪——”,叶子打中手下身上的穴道。
妖王如星如雷,快速追向鸦青斗篷人。
“咚——”,青色的铜权猛地朝妖王砸下。
“王上——”,手下窜到妖王身边。
“轰——”,妖族众人被压在鸦青斗篷人的法器之下。
他们的脚陷入地中,留下深深的脚印。
妖王眼眸中闪动了青雾的光,双手用力网上撑起。
“嘭——”,他们站着的地方爆出一片烟雾。
鸦青斗篷人玩味地看向他们。
妖王嘴角留下一抹红,手下们也很狼狈。
妖王眼睛一眯,她冲向鸦青斗篷人,掌心劈下一朵绚烂的绒花。
在鸦青斗篷人已经躲开的那刻,绒花突然盛放,一片片花瓣宛如千手观音,还未欣赏这美景,花瓣开始飘下,“唰——”,骤然命中躯体。
“砰——”,屋舍被他的身体砸出一个大口子。
鸦青斗篷人捂住自己的腹部,目光愤然,随后逃之夭夭。
妖王扶起躺在地上的碧雪,她受了伤,性命没有大碍。
“烧了”,抱着碧雪的妖王,冷声道。
碧雪被妖王等人带回了妖族。
褚意:“王上,碧雪,她怎么样了?”
妖王:“伤得有些严重,得修养几日。”
妖王:“你们是碧雪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别开口‘王上’,闭口‘王上’,不用那么见外,唤我夏枯。”
褚意:“那,夏枯姐姐,她什么时候能醒。”
夏枯:“很快。”
“那人与你们有什么恩怨?”,夏枯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
要全部告诉她吗?连鸦青斗篷人都想拿到这份力量,那其他人呢?
褚意将她与鸦青斗篷人的纠葛告诉了夏枯,只不过隐去了一些情节。
夏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看来凡人也没有那么蠢,她还以为她稍稍给个好脸色,褚意会将心全部掏出来给她看,不过这样也好,游戏才有趣。
她又继续郑重的劝告:“那人实力深不可测,你要多加小心。”
见夏枯对手下败将大加赞扬,褚意有些诧异。
夏枯轻笑:“他放水了,他根本没有使出全部实力。”
褚意大惊:“什么?”
夏枯似笑非笑,他有他的筹谋,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看谁能笑到最后。
“王上,都莫,求见。”
“好,我知道了”,夏枯颔首。
一名立耳男子走了进来,碧色的眼眸垂下,恭敬地行礼:“参见王上。”
夏枯随意摆手:“起来吧,有何事?”
都莫转头一望,似透过石壁将目光落在雀妖身旁的褚意身上。
夏枯眼中闪过一丝青雾:“但说无妨。”
都莫碧色的眼变得狠厉:“凤羽既然在她身上,那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夏枯:“不行。”
夏枯:“凤凰有五羽,她并未全部收集完成,其他凤羽,你我都不知在何处。”
她的慵懒的目光中露出精光。
夏枯:“那不如,先将凤羽暂时放在她手中,最后我们再收网。”
都莫:“可万一,魔族的人抢先一步动手,那我们不是空欢喜一场?”
夏枯噗嗤一笑,脸上的鄙夷毫不掩饰:“魔族那群一直忙着找他们的魔君呢。何况,他们向来狂妄自大,连神族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神物了。”
夏枯:“也就神族懒得理他们,一群自命不凡的蠢货。”
都莫还是有些担心:“有魔君在,魔族还是能与神族与之一战的,万一,魔君回来了,那我妖族……”
魔君已消失几百年,无人知道他的下落,他好像凭空蒸发了一般,找不到任何的痕迹。
没了魔君的魔族实力大大削弱,妖族凭借多年蛰伏,终于能与魔族抗衡。
但要是魔君回到魔族,那他们妖族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所以凤羽,妖族是势在必行。
夏枯笑了:“那个老不死,我将潜心祈求,神将他灭掉,灵魂永困黄泉。”
夏枯:“都莫你说这等造福人间的事情,怎么没有神动手?”
都莫:“……”
我的王上,你是不是忘记了,在神族眼里,妖族、魔族是一类的。
碧雪醒了,她神情恹恹地空望着。
道微:“碧雪姑娘,你醒了,太好了。”
褚意:“碧雪,你可醒了,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碧雪收回视线,淡淡一笑:“不要自责,褚意,是那人伤了我,冤有头,债有主。”
碧雪目光暗淡下来:“也是我不好,技不如人……”
“好了,不少胳膊缺腿的回来了,在伤春悲秋什么呢”,夏枯走了进来,不赞同地看着沉闷的三人。
碧雪:“夏枯姐姐,这次多谢你。”
夏枯按住她的动作,“歇着吧,不用谢我,是你的两个朋友求我去救你。”
夏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碧雪,你交了两个好朋友,你日后可不要辜负他们。”
“嗯”,碧雪抓紧被子,牵强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