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一把将珍珠小人抓在手中:“这股香味,是你,吃了我的草药!”
神医气急败坏地拉着手中的珍珠小人,珍珠小人犹如一块糯米年糕,在手中变长变短,“啾啾——”
褚意:“呃,神医大人,它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它吧。”
神医充耳未闻,双手攥紧,“咻——”,一颗颗珍珠被掐掉地上,圆润的珍珠小人变瘪了,它黑红的眼珠眯成一条缝,“啾啾——啾啾——”
褚意急忙抓住神医上下施暴的手:“神医大人,不能在捏了,要出妖命了。”
神医无力地垂下肩膀,松开了手,坐在了地上,神情沮丧。
“咪啾——”,逃过一劫的珍珠小人马上飞到褚意头上,又化成了玉簪上的珍珠。
褚意弯腰将地上散落的珍珠捡了起来,蹲到神医身侧,再次道歉:“对不起,神医大人。”
神医自言自语:“我再等等吧。”
“神医,救命!”,院中传出一声呼喊。
一位女子扶着一位昏迷的灰衣男子,她眉头下压,眉尾上扬,眼中满是焦急,她穿着一身水绿衣裙,脑后的发髻微微翘起,远远望去像黑色的耳朵,水滴形状的耳坠沿着她素净的面容晃动,唯有一双眸子像初开的花朵,干净又柔媚,整个人淡又不失颜色。
灰衣男子唇色发白,额间有一股黑气,与他身旁的女子形成鲜明对比。
神医瞧见那黑气,心头一跳:“快,带他进屋。”
男子额间的黑气越来越浓,仿佛要溢出,“啪——啪啪——”,神医逐一封住他的全身穴道。
神医将手指覆盖在男子额间,她指尖发着圆光,“砰——”,黑气弹开,“呼——”,黑气凝结成一人形,样貌与灰衣男子一模一样。
“咻——”,银针射向黑气人的躯干,“嗒嗒——”,银针穿过气体插在墙上。
躺在床上的灰衣男子睁开了双眼,水绿衣裙的女子欣喜地叫出来:“哥哥!”
神医拦住上前的水绿衣裙女子,“别过去。”
黑气人动了,他嘴巴扯起诡异的笑,举起手打向两人,“咻——”,又一根银针飞过,黑气人停住。
神医两手交叉于胸前,嗤之以鼻:“我的地盘轮不到你放肆。”
神医将手伸进黑气人体内,掐住他的心脏,躺在床上的灰衣男子,大叫起来,“啊——”,他的手脚在四处扑腾。
水绿衣裙女子不忍:“不要伤害我哥哥。”
神医一记眼刀飞过来:“你是神医,我是神医?”
“砰——”,黑气消散,一个橙光躺在神医的手上。
橙光没入灰衣男子的胸膛,他再次平静了,眼还是睁着,直愣愣,没有焦点。
水绿衣裙的女子眼泪汪汪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神医,我哥,他怎么样了?”
神医:“来得太晚了,邪气已经侵入五脏六腑,他保住了性命,但精魄已经散了,跟活死人差不多。”
女子颤抖地抚上灰衣男子冷冰冰,没有任何反应的手,她肩膀一上一下地耸动。
褚意和道微在院中等待,看见了神医走出房间。神意挑了眉头,直接转身避开两人,她可没有忘记草药的事情。
道微:“神医,留步,劳烦您看看吧,就是让我凝聚多少仙露,在下都愿意。”
神医慵懒地将手抚至脑后,淡淡说道:“你就算凝聚十瓶八瓶仙露,都不行。”
“唰——”,水绿衣裙的女子手持扇子,冲向褚意,她目光泼辣,“该死的人族,我杀了你们!”
褚意侧身闪躲,“哗——”,对方来势汹汹,平扇往下划出弧度,褚意拧着眉握住流血的掌心,“我与你有何仇何怨?”
“啪——”,折扇打在剑刃上,道微挡在褚意身前,他手中长剑猛烈旋转,“唰——”,水绿衣裙女子在空中翻腾,女子抬脚踢在剑上,“嗒——”,女子扭落在地上。
道微:“你是何人?”
握住扇子的手青筋凸起,眼睛如鹰一般犀利,“是你们人族伤了我哥哥,今天,我要让你们给他陪葬!”
一条蓬松的米黄尾巴从女子身后伸出,“唰——”,折扇张开,如半圆形的利刀。
“住手——”,白色的披帛拉住水绿衣裙女子手上的折扇,扇子轻易地被夺走,落入神医手中。
神医:“不许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你包庇他们?治不好我哥,你算什么神医!”,水绿女子情绪仍然高亢,她的尾巴犹如长鞭,打向神医。
神医一个瞬移,尾巴扑空,“啪——”,神医捏住女子的喉咙,“小小黄鼬,就你?”
水绿衣裙女子被钳制不得动弹。
“啾——”,褚意发簪发亮,珍珠小人挥动翅膀来到褚意面前。
道微:“这是什么?”
褚意:“嗯……灵宠?我给它起了个名字:玉珠。”
“啾——”,玉珠颇为得意地抬起头。
玉珠小手抚上褚意的掌心,血痕逐渐愈合,半点疤痕也没有留下。
褚意:“玉珠好厉害。”
玉珠扇动翅膀围着褚意飞翔,“啾啾——”
白羽扇动,玉珠飞进屋内。
褚意:“诶,玉珠,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