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门口响起一阵阵鞭炮声,满地的红色与一台台木箱,卫家下人拿着礼单在门口扯着嗓子报礼,“锦缎十匹——”、“广袖朱玉裳一套——”、“楠木琵琶一个——”、“金丝器皿两套——”、“红玉颈圈、红玉手镯一套——”、“玲珑白玉头梳两只——”,……,周围邻居在门口看着礼品不断地抬进何家,眼睛流露出羡慕。
“何婶,你家何桑可是好福气。”
“是啊是啊,得城主青睐,这可不是一般姑娘可比的。”
何家婶婶面露谦虚,“哪里哪里,不过是城主大人抬举罢了。”
“哎,不是我说啊,哪家姑娘有这待遇,到时候有喜事,得请大家伙吃酒。”
“哈哈哈承你吉言,一定一定请大家来。”
何桑摸着礼箱,她的指甲来回地扣动着。吕木香一把抱住何桑,她嘴角上扬,眼睛弯成月牙,全身心倚靠在何桑身上。
“你好重啊”,何桑口中抱怨,不过却没有推开她,任由吕木香抱着。
“姐姐,恭喜你。”
“嗯”,何桑的手摸着吕木香的胳膊,目光平静。
“何桑姑娘”,柏子一本正经地看着二人,“卫城主不是良人。”
温馨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吕木香惊忧地拉过柏子,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何桑并未生气,也不向往常一样对他趾高气扬,何桑目光幽幽,“你指的什么?”
柏子目光游移,他现下还无把握,也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卫远川跟他有瓜葛,卫远川行为诡异,男女婚事不得马虎,何桑姑娘断不能落入虎口。
“树林贼人一事,与他有关联。”
“你有何佐证?”
“暂时,还没有。”
“你的一个猜测,就能断了一个人的品行清白吗?”,何桑提高声音,目光不善。
“再缓些日子……到时候我再给你们详细交代。”
“妖言惑众。”
“何桑姑娘……”
柏子还未说完,何桑就直接跑出去了,吕木香也是一脸不赞同,柏子公子怎么怀疑到城主身上了,城主平日待人行事如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柏子公子,城主与姐姐是两情相悦,且城主为人如何,堂尾人心里都清楚,还请公子不要徒生事端。”
“木香姑娘,你也不相信我吗?”
“不是木香不信,是公子你无凭无据,如何让人信服?”
柏子心中在动摇,要不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她们?不行,我目前的法力不足以对付他,不能把无辜的她们陷入险境,他很快否定了这个选择。
吕木香看他也说不出什么,便去寻跑出去的何桑。
“启禀城主,您指定的物品已送达至何桑小姐家中。”
“嗯。”
卫远川摆手示意退下。
“城主,何桑能做到吗?”
卫远川转动手中的扳指,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那个女人,蠢,贪婪,只需要拿点甜头诱惑就会立马上钩,鱼儿咬到鱼饵会松口吗?这种人最好控制了。”
太阳西沉,天边染上大片橘红,连杂草都反射出灿烂的黄色,何桑低头数着脚边的杂草,口中虽然念着数,但目光却失焦的,她知道卫远川心思不纯,但是这已经是她能寻到的最好的人了。她拿着手帕,只需要……
“姐姐”,吕木香的声音响起。
何桑一惊,将手帕塞回袖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吕木香在她身旁坐下,看向眺望远处的何桑,“从小,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在这里。”
吕木香看着何桑将脸埋进臂弯,她双手捧起何桑的脸庞,认真的说:“姐姐,我赞同你所做的所有决定,只要是你想。你不是说过,不必理会旁人说什么做什么,只按照自己心意所走吗,现在怎么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便动摇了。”
何桑看着吕木香眼中驰骋的心意,握住抚在她脸颊上的手,“可万一……”
吕木香掐了何桑的脸颊,白润的皮肤立即出现两个指甲大的掐痕。
“啊,你干嘛?”,何桑吃痛。
“人生苦短,不忆从前,不望以后,只关当下。这是我当年犹豫是否从医时,你告诉我的,怎么如今到了自己身上就变迷糊了?”
“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哈哈哈你说什么呢?没有何桑,哪来现在的木香,姐姐于我,恩同再造,我们姐妹一体,何来的怪与不怪。”
何桑心中压着的石块松动了,她脑海回荡卫远川说过的话语,不会伤害她。何桑从衣袖中拿出帕子,将手递到吕木香跟前。
“它是卫城主送与我的,据说这个药丸有滋阴养颜之功,你,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