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嚯——”
马大娘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她伸手撑起,可身体还是纹丝不动,脸上手上火辣辣的疼着,任凭怎么使劲,她的身体还是死死的贴在地面上,仿佛有重物压着。见鬼了这是!诡异的情况让她惊恐起来,心脏剧烈跳动,神经紧绷,她恐慌着大喊了起来。
“来人!快来人!”
正巧屋外经过的人听到了她的呼喊,一进门就看到了马大娘已诡异的姿势贴在地上,“马大娘,您这是怎么了?”
“我动不了了!快扶我起来!”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一松,使劲的胳膊让她的身体弹开,“砰——”后脑勺用力的磕在了地上,“啊——”,她整个人翻了,四仰八叉的躺着。
进屋的人傻眼了,马大娘这是玩的哪一出。
“哎哟喂——”马大娘抱紧脑袋,来回的滚动着,“快来!快来!”
“哎,你知道吗?马大娘摔了,她脑袋磕了,脸破相了,脚也折了。”
“真的嘛?好端端的怎么摔着呢?”
“真的真的,她就坐凳子上不知怎的就摔了,还会这么严重”,说话的人撇见身后的小潇琪,眉毛一挑,“嘿嘿,说不定是恶有恶报呢。”
“那还真是哈哈哈。”
说完她们便热心的跑到小潇琪身边,“哎呀,你怎么提这么重的东西,我们来帮你吧。”
说完便自顾自的拿走小潇琪手中的东西,剩她左看看右看看不知所以。
傍晚时分,小潇琪本叫进了马大娘房中,马大娘的女儿坐在床边,她面无表情的呆站着,马大娘越看越生气,凭什么她好端端,我却病痛缠身,她这个祸害!
“小哑巴,拿恭桶来。”
小潇琪闻言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看什么看!拿来,不然以后有你好看!”
马大娘居然叫小潇琪伺候她如厕,她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屈辱。她眼睛发热,攥紧衣衫,喉咙有些酸哽,“你要活下去”,她想起母亲,随后她深吸一口气,扫开面上的委屈,走向恭桶。
马大娘脸上的笑容止不住了,见到小潇琪这幅模样,她心中痛快极了,头也不疼了,脚也不痛了。
恭桶放到了马大娘床边,她得意的开口:“站着做什么,扶我......”
话还没说完,马大娘身体失去了平衡,一头栽进了桶里,“哇——啊——”马大娘的双手不停的扑腾着。
“娘!”
马大娘的女儿傻眼了,她想伸手,可那发黄的液体从桶里飞溅,“颌”她缩回了手,立马跑远。
小潇琪被这场景震惊了,她绷紧身子,连连后退。
马大娘好不容易扶着桶边抬起头了,她双眼惊恐地喘气,头发上湿漉漉,发黄的液体顺着脸颊流向脖颈,流向衣襟。
屋内蔓延着一股骚气,小潇琪从没见过这么滑稽的场景,她很想笑,她双唇禁抿,多次憋气,不让自己暴露笑意。
“是不是你,你个小贱......”
“啊——”她又再次控制不住身体,直愣愣的往下栽,这次没有栽倒桶里,直接推到了恭桶,发黄的液体一下倾倒了,马大娘洁白的寝衣瞬间染成黄色。
“娘、娘、你”,马大娘的女儿又急又羞,这种丢人的事情怎么能发生在自家娘亲身上,她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
“扶我!呼哟。”
“你们两个蠢货!”
“人是死的吗!给我扶起来。”
她们两人已经被吓到躲到门口了,听到马大娘的呼喊,两人都不敢上前,不知道还会出什么意外。最后谩骂声吸引来了众人,大伙捂着鼻,包着手,嫌弃地清理马大娘以及房间。
出了这么大一个丑事,马大娘很是羞愤,她现下动弹不得,下额角咬得绷紧,她觉得这一切的不顺都是小潇琪带来的,她就是个灾星,克死了双亲,现在又来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