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褚意接过他手中的酒坛。
青衣男子不置可否。
黄帽男子已被擒下,带头侍卫转头盯上了另一个人。
“这位兄台,身姿不凡,可否行个方便?”
青衣男子额首示意。
褚意看着青衣男子的背影,他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褚意来到了欢楼后堂,把酒坛交给掌柜。
“小意,你跟罗家走的近,罗二堂主......是否真是狐妖作恶?”
掌柜有些惴惴不安,这莫名其妙的出了一名凶案,人心惶惶,可不要影响生意才好。
褚意对于昨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眉目,只是安慰掌柜,“狐妖是捕风逐影,掌柜不要担心。”
“不是捕风逐影,小唐真见过狐妖,他魂都丢了,病了好些日子。”
掌握心有余悸,拍拍胸口,这种倒霉的事情还是不要碰上。
“真见过?那狐妖长什么模样?”褚意有些疑惑。
“黑面獠牙,恶目凶狠,一对视上,就神志涣散,重则立即暴毙,轻则半死不活.......”,掌柜嘴角向下一撇,脑袋摇晃,抱了抱自己胆寒的双臂。
“......”褚意有些语塞,这是狐妖吗?说是地狱恶鬼还比较贴切。
褚意摆脱掌柜的追问回到善堂,堂内点有一炷香,这股清香似有似无,像鲜草掺杂着泥土的气味,她不见潇琪的身影,便往后院寻去。潇琪正抬头望着天空中的云,她十分专注,连褚意走近都没有觉察。褚意玩心乍起,突然想吓一吓这位平时娴静的姐姐,她轻手慢慢抬起,突然用力一拍。
“啊!”潇琪面容缩成一团,下意识捂住肩膀。
“怎么了?没事吧?你受伤了吗?”褚意有些愧疚,早知道她就不拍这一下了。
“无大碍,前几日拿柜子上的药瓶时,没拿稳瓶子,被砸了下,有些淤青罢了。”
潇琪镇静下来,无谓地耸耸肩,接着她又问道:“要送的东西送好吗?”
褚意这一听,立马打开了话口,“潇姐姐,你不知道,掌柜的纠缠我好长时间呢,像个蜜蜂一样,嗡嗡嗡......”
潇琪被她形象的描述逗笑了。
褚意想着方才被掌柜纠缠的时刻,眉头一拧,好奇地看向潇琪。
“潇姐姐,你见过狐妖吗?”
潇琪一顿,沉静地看向褚意,慢慢开口:“我幼年时见过。”
褚意有些惊讶,思绪顿时被打乱了,想要问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问起。潇琪又继续说道:“我幼年曾在画册中见过。”
“......,潇姐姐,你一次把话说全乎。”
褚意觉得潇姐姐其实很有搞笑的天分。
潇琪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抬头看向天空。
褚意也跟着望去,可天上除了一团团白色的云,什么也没有,甚是无聊。
黄帽男子和青衣男子一前一后走出官府。
黄帽男子向青衣男子拱手抱拳:“兄台,我们今日也是有缘,一齐入官府,也算是共患难。这片白叶赠与兄台,大家留个纪念。”
青衣男子看着这位侃侃而谈的公子,有些恍惚,这是方才在官府微微颤颤的人?
黄帽男子热情地拉过青衣男子的手,青衣男子有些抗拒,刚要抽手,东西便塞进他的手中,接着黄帽男子便潇洒地离去,只剩手中栩栩如生的叶子,莫名其妙之物。
罗家小厮刚要出门,便看见迎面走来的褚意,他恭敬地上前。
“褚意小姐是要寻大少爷吗?”
褚意点点头。
“少爷在祠堂祭拜二堂主,小的领您过去。”
小厮带领褚意入门,穿过罗家回廊,他们到达祠堂。
褚意冷漠地看着门外的白娟,一言不发地走到跪在蒲垫上的人的身旁。
罗承侧身看到褚意,悲伤倾倒,对着牌位念到:“二叔,是个很好很好的叔叔......”
“我一定要抓到凶手,为他报仇!”
“嗯。”褚意站在他的身后,翻手靠近他绷紧的身子。
下一秒,罗承眼前一花,身体像被抽干力气,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