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身份保密,人质地点随机。这场比赛不仅考验军校生对四周信息的收集整合能力,还考验对敌的应对能力。
如果一开场连自己小组的身份定位都无法确认,那么就没有必要去营救或伤害人质了。
“怎么室内也在这么冷?”商烸跟着小队走进赛场,因为个子较小,她远远落在后面,于是对面的人也就没看见她。
林家老大林谷看着林漫和裴碎星,还有个眼生的小红毛,倒是有点好奇了。
“你不是去联盟第一军校上学吗?怎么没代表第一军校参赛?这是哪里找的野队?”他的视线扫向裴碎星,冷哼了一声。
裴碎星状若无意的活动着脚踝,成功看见林谷的脸色变差。
就在这时,后面的商烸发声了,林谷这才注意到后面居然还有一人。
“呦,怎么还带着个小孩?”林谷笑着说:“林漫啊,你这次输定了。”
林漫根本懒得搭理他,几人路过林谷,落在最后的商烸趁林谷不注意,狠狠的踩了林谷一脚。
“靠,你个小豆丁。”林谷人在外面,为了维持体面没有捂脚,但是明显疼的厉害,毕竟商烸是下了死脚的。
“干得漂亮。”等走过一段路后,裴碎星和商烸击掌。
走完这段路后,她们被工作人员蒙住眼睛送上转移车,等从车内下来重见光明的时候,四周已经是陌生的场景了。
模拟场景是城市边缘,四周都是废弃的烂尾楼,在一丛丛杂乱枯黄的野草中,几人对上视线。
服饰经过模拟,现在她们身上是一件白T恤和牛仔裤,很日常的穿搭。
但光从服饰上很难判断她们是什么身份。
四周荒凉,林漫说:“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物品。”
于是几人掏了掏。
关机不能用的光脑,纸巾,护手霜,还有一串钥匙。
物品都很没用,连一把武器都没有。
商烸有些迟疑说:“我们不会是人质吧?”
毕竟营救者和绑架者,怎么说都应该配备一些基础武器的。
“不一定,也可能是出场设置都是这样,后续知道自己身份后便于武装。”裴碎星说。
“那我们先去那边看看,我瞅着那边好像有个城区。”游芭芙指着不远处被钢筋水泥构建的楼房。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几人都谨慎的绕着小路走。
进城倒是很顺利,但是她们的服饰过于统一,且还不能更换。
为了防止被别的小组发现,于是两两分开,伪装过后再出现在街道上。
商烸和游芭芙一起,游芭芙的红发太明显,被商烸勒令戴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帽子,而商烸为了配合游芭芙也戴了个造型诡异的面具。
两人一个赛一个的显眼,倒是成功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游芭芙有种天然的松弛感,在街道上看见一些小玩意,居然有种忘记自己在比赛,打算一掷千金买下来。
商烸正要将游芭芙拉走,结果就看见在隔壁摊子上有个熟悉的人。
林漫对便宜哥哥林谷。
林谷也做了伪装,现在手中拿着一块石头问摊主那是什么。
摊子吓得脸色发白,将摊子上装到的所有钱都塞给林谷,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他都交了保护费了,别在来找他麻烦了。
商烸看见林谷脸色阴沉的离开,顿时心中明了。
估摸着林谷小组的身份是绑架犯。
而另一边的裴碎星和林漫则伪装成朋友,在街道上闲逛。
林漫凑近像是在和裴碎星讨论她手中的物件,实则小声说:“你身后那个蓝色波点裙的女生,她刚刚看了你好几眼,估计是认出你了。”
裴碎星借助手中物品的反光看了眼说:“施家旁支,我们军校的。”
“那等会怎么办?”林漫问。
裴碎星笑了声说:“当然是将她干掉,不然留着她回去通风报信吗?”
她顿了下又说:“就是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如果是盟友的话?”
“她应该是营救者。”林漫说。
林漫注意到这个施家旁支一直不远不近的跟随她们,那距离比监视近,又比偷袭远,硬要说的话应该是一种,她们遇到危险能立刻上前支援的距离。
“呵,还真让商烸说中了,我们是人质。”裴碎星吐了吐舌头,随后就和林漫商讨怎么把施家这小兔子骗进陷阱里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