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口窄,但底部足足有五六米宽。
“宁宁,这儿有太多我没见过的东西了。”
秦宁宁点头赞同,赵大爷真是了不起,粗略看去有近十种这个时代没有的农产品。
她蹲在地上仔细分辨,突然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一堆植物面前。
拎起圆长形的叶子凑近去看,块根是圆柱状。
她思索片刻就和脑海中的名称对上了号。
看着有些像木薯,就是高度矮了点。
木薯有毒且生长在热带,虽然外形一致,但秦宁宁还是不能下结论。
等回铺子再研究。
她与丁妞拿了五铢放进背篓中后顺着梯子上到地面,将地窖口的木板盖并锁上院门才离开。
秦宁宁回到铺子后将叶和茎全部拔掉只留下块根,去灶房舀了一瓢水将块根冲洗干净。
又拿了把闲置的菜刀削皮后将块根切成条全部到进院中的水缸,
“这样就没毒了吗?”李云在旁边好奇询问。
“这样浸泡三天,中途换两次水后再蒸熟就可以吃了。”
秦宁宁刚刚再处理的时候已经仔细观察过了,确认这东西就是木薯。
这下卫夫人生辰宴上的小吃便不用愁了。
玲珑阁。
“你们两个最近发现有什么异常没?”郑掌柜板起脸鼻孔朝向对面两人。
站在他对面的便是这些天一直在暗中跟着红衫的两人。
身形瘦小的是瘦猴,旁边一脸谄媚的是大钱。
大钱上前几步弓着身子回话:“主子,这娘们每天就爱逛街买东西,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您说她咋这么败家。”
郑掌柜眼睛一瞪:“多嘴。”
屏风后面传来指关节与桌面地敲击声。
郑掌柜轻声咳嗽:“你们将她这些天去了哪、见了谁都仔细讲一遍。”
大钱退后一步给瘦猴使眼色让他开口。
别看瘦猴总是一副懒洋洋模样,但他能记住半个月前发生的事。
......
等他讲完,郑掌柜分别给两人手中扔了一串钱:“仔细盯着。”
两人走后,孙尚青才从屏风后出来。
他真的很讨厌和这些鼠辈呆在一个空间。
郑掌柜将茶杯递给孙尚青:“听着好像没什么问题。”
“她与秦宁宁两人有交集,万一几人合伙对付我呢。”
“这,这应当不可能吧,他们没那么大本事。”
孙尚青轻笑一声,他也就是随口一说,这群乌合之众真有这能力还用在他手中讨生活。
“调查红衫了吗?”
郑掌柜认真回话:“查了,红衫从小就是丘林镇人,铺子也开了几十年与周围邻居都相熟,没发现什么问题。”
“行,盯着吧。”
三日后铺子里的众人期待地看着秦宁宁刚从蒸锅中端出来的满满一大盆条形棱块。
蒸熟后的木薯从原来的白色变成微黄色,表面也变粘了。
秦宁宁先尝了一块,入口糯叽叽,就是记忆中的味道。
“可以开吃了吗?”丁妞有些迫不及待要尝试。
秦宁宁点头又去灶房端来红糖水和白糖,让大家蘸着吃。
天伯哏着脖子:“这东西不能多吃,噎嗓子。”
见众人都笑起来他努力咽后也跟着笑起来。
自从上此将心底尘封多年的事情说出来后,田伯和田小波两人都开朗起来。
心中有了动力后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秦宁宁和秦刚两人又推着板车去了赵大爷家将剩下的木薯全部推回家。
她要开始做麻薯了。
麻薯蛋糕和鲜奶麻薯。
做这两种小吃最重要的就是要有木薯淀粉。
秦宁宁将木薯去皮后切成小块放在石磨中磨碎,又与李云一起将木薯糊放进布袋中反复挤压。
布袋放在漏斗样子的容器中,周围有三跟榫卯结构的木腿支撑,容器下方放置一个小桶能接住挤压出的水。
秦宁宁与李云两人交替着用木锤砸并不断加水。
秦刚在大堂忙完回来看见母女两人这么费力忙放下手中的篮子过来帮忙。
三人忙活了一个时辰才收集齐一缸木薯水。
将木薯水静置一晚上后,秦宁宁将上面的水倒掉,留在底部白色的就是木薯淀粉。
她将底部木薯淀粉全部铲出来放在太阳下晾晒。
在等待木薯淀粉变干的时候,红衫那边也开始了行动。
太阳在天边刚露出一点光,林流便进了客栈问伙计有没有一个女人来住店,还住了很长时间。
他还向客栈伙计仔细形容了红衫的样貌。
那伙计一听便明白他找的是谁,上楼敲响房门告知红衫。
红衫下楼后坐在大堂要了碗阳春面才看向林流。
林流十分热切:“老板,我哥继续跟着,我来回来送信了。”
他的表情十分生动,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见到老板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