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江月只是隐约感觉心脏是个有趣的话题!
完全没想到竟然会让乌斯莱特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他没办法再继续之前若无其事的话题,也没办法听谢江月到处发散的嘀嘀咕咕。
他沉默片刻后站起来,看着他寻找了很久的“王弟”眼神里似乎透着些惊讶。
这位神王的思索没有持续太久,他匆匆地唤来侍从,让他们好好照顾王弟,便匆匆地离开。
徒留谢江月这一颗可怜的苹果在辉煌的宫殿里凌乱,他戳戳幸灾乐祸的系统,感到奇怪:“是触发了什么神界关键禁忌词么?传承下来的记忆里也没和便宜王兄相关的啊。”
系统:“就算有传承记忆也和天天睡大觉的低武力值苹果没什么关系!”
论耍赖谁能抵过谢江月:“肯定和心脏有关系,你别转移话题。”
“诶呀,神界嘛。”系统淡定回答,“活了死死了活总是有相关禁忌预言的。”
谢江月听罢摸摸脑袋:“光考虑能在这个世界混的久了,跑的太快,完全忘了……”
……涉及到高纬度生灵的世界总是会和很多的多重命运多重时间挂钩。
因和果,果和因。阴差阳错塑造仇恨,仇恨又指引命运的终结。
谢江月叹气:“最讨厌这些复杂到需要动脑子的东西!不管了,开混。”
至少在结局来临前,他决定不再有任何的动作!
有本事就让那“亲爱的人生导师”跑进世界来把他抓走,但想必那人最重视规则,身为秩序的化身更不会主动打破这些铁律,他大可以在这布满神灵的世界里混上好几百几千年直到神话陨落。
到那时,那么多时间过去……结局再如何也无所谓了。
他活得很足够,时间的长度如果可以放宽到如此久远,想必也有机会放下遗憾;倘若那一人恼羞成怒,觉得被自己玩耍得像个小丑,那谢江月也不在意死亡的结尾。
谢江月心安理得地走进看不清方向的命运河流,决定任凭这条河流把他带往一个称为“终点”的结尾。
谢江月文艺地想完了,又想了一个俗称——逃避虽然很可耻但非常有用的摆大烂!好耶!
混完大概有那──么久的时间就足够了。
谁管很久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啊?
反正谢江月决定不管。
想也不打算想,放弃思考,就会得到快乐!
他就要像个苹果一样,种子掉下来最后生根发芽那样在这安营扎寨。
让他的想法有如此大的摆烂意识的罪责,倒也不只是谢江月本人个性的原因。
在少年刚认识这一世界的乌斯莱特,进行可以称为大逆不道等等得寸进尺之举的种种试探之后──
谢江月格外放心地执行了他的大计。
要吃有吃,要床有床的,有这么纵容的王兄还管什么未来呢。
先混着吃大餐睡大觉吧!
漂亮的金发少年双手交叉叠放胸口,喟叹一声。
没等他入眠,得知乌斯莱特离开神殿后的阿纳德满脸诧异地来找谢江月了。
“我是否可以冒昧地询问……”
谢江月满脸无辜:“不可以。我想睡觉了,再见。”
阿纳德揪掉了他的一根白胡子:“……能请您告诉我,大人他去哪了吗?”
“别说的我好像欺负老人家——”少年乖乖地回答,“可是我也不知道啊,他就这样那样跑走了。”
见多识广的神官大人也很头疼,乌斯莱特不是一个喜欢到处走动的人,除了必要的战役外他不爱外出,也不是往常沉溺享乐不屑管理俗事庆典的人。
阿纳德说:“为您准备的加冕仪式已经在筹备之中,只是仍有几项重要的仪式细节需要神王殿下的同意。”
阿纳德向少年解释他来此的原因,他不愿意被少年以为他不尊重这位王弟,实际上,若不是乌斯莱特一己之力登上王座,作为世界树的血脉诞生的江月从血统论上才是最尊贵的存在,可惜这位最尊贵的世界树如今一戳就倒,实力弱的要命。
加冕仪式啊……谢江月其实不太在意这个,看旁人的样子,这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
谢江月看似不经意地和阿纳德提起刚才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