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眉心猛地蹙紧,好似下一刻就要将这些打搅了他安静进食的“蛇”,屠杀殆尽。
“你们怎么会来得这里?!”陌夜自喉间挤压出这几个字,撑在她两侧的手,青筋已然暴起。
“我说吧,你们这样肯定被发现,偏不信。”灵仙的嗓音自门外传来,“你还真把自己当‘蛇’了?下回跟着殿柏好好学学!”
夜交藤们呼啦啦风驰电掣般,又缩了回去。
“我当你们来天界做什么?原来是来做这档子事。”灵仙背着光,站在门边似乎仍在调笑,只是接下来她说的话,全然是另一回事:“妖王,你那妖界,已经变天了。”
“哼。”陌夜冷笑一声,一手扣住林茉儿的肩头,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空隙,“有本王在的天,才是天。”
嗖——!
烛龙鞭凌空劈下,冲锋在前的夜交藤被斩断成数截,残枝败叶顷刻间洒落一地,其余皆随着灵仙仓皇后撤,退到数丈之外。
窗棂啪地合拢,屋内光线随之重拢烛灯之下,男人再次欺身上来。
“我们继续。”他嗓音黯哑,指节之间却有条不紊,慢条斯理地褪去她的衣衫,如月的肌肤寸寸展露在他的双眸之内。
“是我用鸳鸯藤……召唤他们来的。”她不识时务地出声,男人的唇齿此刻正流连在她颈侧间,因她的话蓦地一顿,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复又恢复平静,自我招认道,“天界上古灵植,可通阴阳,可接天地。
屋外,灵仙如一只猫般蹲在窗下,侧首对紧紧贴在窗棂上,小心翼翼准备随时保命逃走的夜交藤残茎道:“听见没?我们的人手又状大了,这回来了个能通天彻地的!”
陌夜不满地退后半寸,眼内暗流涌动,忍的极为不耐,等她解释。
“我本想招他们两个过来,是要改良下这琼花宫内的一部分土质,这样就不必特意将鸳鸯藤种植在锁仙塔内……不过……嘶……”
她纤细丝滑的脖颈,还是被男人猛然咬上一口,耳畔拂过他食髓知味般的慵懒语调和湿热气息:“不过什么……恩?”
显然,他不愿再听。
“听听!男人只要一开荤,就没轻没重的!”蹲在窗下的灵仙赶忙捂起耳朵。
“他们……还在……”林茉儿偏头想要避开,双手微微抵在身前。
“他们想听,就让他们去听。”见她这姿势有欲拒还迎的意味,他眸色一沉,“不过是一些开了灵智的草木,若学得会,也是他们的造化。”旋即,不容她再分说,将他二人衣裳彻底散开。
林茉儿仰起脖颈,在鸳鸯藤交颈花开的瞬间,她眼角瞥见床下,男人褪去的衣衫内露出的那只她亲绣的并蒂莲,用仅存的一丝清明,心道:“……你这株草木,不也刚开了灵智?”
窗外,那些开了灵智的草木猝然剧颤,终究还是忍受不住这番原始的刺激,纷纷瑟缩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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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璇咬着筷子,愤愤地瞪着对面的妖王。
花草是她去讨的,鲜果也是她要来的,凭什么这男人就能坐享其成,什么都不用做,还能安然地坐在这里,吃得比她还多!
昨晚她赶回琼花宫,不想这男人竟然把结界设的如铜墙铁壁一般,任她如何施法,动用宫中所有能动用的法宝兵器,也未能破开分毫。
今个一早就见小茉茉虽然似乎红光满面,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似乎身上裹得多了些……
天界四季如春,可她为何把自己脖颈捂得这般紧……还一直捂到耳朵根……不热么……不勒么?
记得上回他俩初夜之后,也未曾见过如此模样……
莫非是这荒淫无度的妖王不知节制!伤了小茉茉!
而小茉茉又在他的淫威之下,替他遮掩?!
饭后,九璇将林茉儿拉到琼花树下,不待她反应,眼疾手快地便扯下她脖颈间的绸巾。
“这是什么?”
只见林茉儿细白的脖子上布满了淡淡的粉痕,连耳根后面都有,这是被什么虫子蛰了吗?
“这……”
“等你以后有了男人,自然就知晓这些是什么。”还不待林茉儿开口,妖王陌夜不知从何处现身,一把将她拽到身前,直接拉人就走,“你只要乖乖待在本王盖的屋子里,就不用这般遮掩。”
九璇公主见状,气得一跺脚,当即发誓——
定要找个男人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