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陌见林小楼频频望向四周,不由得关心一句。
“林杏不见了,我担心他有危险。”
南陌笑了笑,一张剑眉心目的脸,众人中显得熠熠生辉,无论何时,林小楼都会被这张脸迷住,可如今不是欣赏美人的时候。
“这有容山庄,看起来实在古怪。”
南陌顿了顿,回道:“林杏又不是小孩,说起来他比你还大上许多,况且你也不可小小觑了他。”
接着这又说道:“他总是这样冒冒失失,总该接受些惩罚,长些教训才好。”
南陌知林杏在林小楼心中地位,自己不该与他计较,相逢这许多时日,每当林小楼将关注的目光放在林杏身上,他心底都会泛起莫名酸味。
待林杏再次醒来,入目一片黢黑,鼻间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那血腥味让人作呕,仿若自己在尸山血海之中。
他想撑起手站起来,摸到的是滚烫一片,他立马将手收了回来,掌心的触感黏腻恶心。
“有人吗?我出去!这是哪里?”
耳边一片寂静。
他又舒展着拳脚,身体却疼痛难忍,心中一股怒火升起来,定是刚刚那小人趁自己昏迷打了自己。
就在他刚要捏一个火诀一探究竟,黑暗响起了一阵轻微的细嗦声,那声音仿若锅炉下的烈火,呼呼作响。
“很好,这次的猎物本座很满意。”
“你答应我的事呢?”
林杏惊得后背起了一层牛毛细汗,胳膊上汗毛直立。
是那日假山后的声音。
那他现在在哪里?
“想到这次他也来了,真是有意思,等本座炼化了这两猎物,出去见见他。”
林杏回过神,听得炼化两字,吓得肝胆俱裂。
昔日他看过几本闲书,有本讲歪魔邪道的古书,其中的魔,就是靠炼化万物来吸取邪气。
那他现在肯定是在炼化炉里面,怪不得刚刚摸起来那么烫。
如果不想办法出去,不消半盏茶的功夫,便可以去见阎王爷了。
他慌忙的站起来,左手却摸到了另一个人。
是那个阴险小人!林杏摸索着去探他的气息。
下一瞬间便吓得瘫下去,虽然皮肤还带有温度,可气息全无,已然死了。
听到里面的响动,外面的声音停了。
“真是好久不见啊!林杏。”
声音近了,隔着炼化炉,林杏能感觉到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自己,那眼神看自己就像看一个死物。
林杏哆哆嗦嗦回答道:“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认识我吗?可不可以放我出去?”
一阵低沉的笑传来:“我的小阿杏,还是如此的天真。”
说完便不再有声音传来,只是温度越来越高,半盏茶的功夫,林杏身上的衣裳已被汗湿透。
热得双眼迷茫,不断发出呻吟。
“给我水,好渴。”
虽神智模糊,但他知道,再不想办法出去,自己就马上会死掉。
另一方赛场内,南陌似有所觉,倏忽睁开一双凤眼,慵懒的身子也直了起来。
“不对,林杏出事了。”
林小楼听了这句话,不顾周围人惊讶的目光站了起来。
“那他现在在哪里?”
“因他出事过一次,我怕他后面又出事,便故意在他身上留了一道印记,只要他受到伤害,那印记便会消失,我现在感受不到那术法的气息。”
温慕之看着远处站起来的两人,温声问道:“南谷主,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南陌不再绕圈子,直言道:“有容山庄内可有一年四季都很热的地方?”
“一年四季都很热,这种地方我还从没有听说过。”
林小楼也不解:“和林杏不见了有什么关系?”
“在印记最后消失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滚烫的记忆。”
南陌又想了一下:“那山庄内还有什么地方是大家不可以去的?”
温慕之点点头,思索片刻:“那就只有庄内禁地。”
“不过有容山庄已经百余年没有人进去过了。”
林小楼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
“不在那里。”
林小楼连连追问:“南陌你怎知他不在那里。”
南陌抬眼:“我前几日进去看过,那里冰天雪地银装素裹,与印记传达的信息不符。”
林小楼尴尬地瞥了一眼温慕之,刚刚还说没人进去,这庄主会不会把他们当作奸细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