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同学,苏同学,等一下。”
苏暖隐约听到有人叫她,回头张望,看见班长正对着她挥手,急匆匆跑来。
“呼~,累死我了,终于赶上你了。”
“班长,你找我?”
班长是个帅气男孩,对上苏暖的视线,脸颊微微发红,“苏同学,下周就是学校三十周年校庆,你作为校花,要上台表演一个节目。”
苏暖:“???可以不吗?”
班长挠了挠头,“历届校花都要上台表演节目的,是个不成形的规定。”
苏暖:“……”
现在不当这个校花还来得及吗?
班长劝道:“大家都很期待你的表演。”
苏暖不想演,纯粹是懒得表演,看别人表演不香吗?但现在推拒不过,只好点头答应。
班长兴奋道:“那你要加油哦,一定要赢过大一新生林娜!我们全班都看好你。”
苏暖:“?还有比赛机制?”
班长:“这倒没有,不过表演结束后,会有学生投票和校领导评分环节,每年都会选出前三的表演节目收录到当年的校庆展览中。”
苏暖表示了解,报了越剧表演。
毕竟这是她的童子功,从小到大比赛获奖无数,被圈内众多大佬点评老天爷追着喂饭吃,最关键是,完全不用排练,随时随地能登台表演。
别了班长,苏暖从校后门离开,熟门熟路绕进小巷子,买了红豆酒酿和抹茶蛋糕,一边喝,一边欢快地迈着小碎步。
突然,听到巷子深处传来尖尖的恐惧叫声,不注意还真不容易听到。
原本不想多管闲事,但这熟悉的声音昨天才听过,想忘记也忘不了。
苏暖皱了皱眉,脚底打弯朝巷子深处走去。
真的是江芙!
两个高大的黑衣人正拖曳江芙,江芙脚蹬着地躺在地上拼命推拒挣扎,身上的衣服在对抗间被扯得七零八落。
江芙绝望的喊救命,绝望的咒骂,绝望的乞求老天爷显灵让人来救她。
“臭婊子,把嘴给我闭上。”
“娘儿们,还挺能折腾的。”
“胶带呢?”
“快点,小心有人来了。”
“把你袜子脱掉给她塞进去。”
“你们在干什么?!”苏暖厉喝。
黑衣人动作停顿,“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江芙呜呜说不出话,挣扎扭头,眼神全是求生的希冀。
苏暖:“你们这是违法的!”
黑衣人动作停顿,彼此间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黑衣人快步上前去抓苏暖。
苏暖早有准备,她本来就为了安全起见,刻意站在巷口处,离黑衣人有段距离,等黑衣人跑来她早就熟门熟路七转八弯跑到靠近马路边的巷口了,黑衣人避免徒生事端,半路折了回去。
苏暖跑走的那一瞬间,江芙眼里的光如数熄灭,心底如死寂一般。
她怨不了什么,原本她就对苏暖不好,经常各种冷嘲热讽,没资格要求苏暖冒着危险来救她,更何况苏暖能出头和黑衣人对峙,已经算有良心了,换作是她,她可能甚至还不如苏暖。
只是……,她不甘啊,被绑走的下场会是什么,显而易见。
江芙眼角滑落一滴又一滴的泪,很快在水泥地上形成了小洼坑。
苏暖听到江芙声音后就预感不妙,喝止黑衣人前就联系了司机让他过来,现在仍不见人影,只好随机找路人或店家帮忙,但通通被拒,不是认为她是神经病,就是担心招惹上事。
苏暖急得直打转,再晚一会儿江芙就要被人拖出巷口了,只要上了车,找人就是大海捞针,难上加难。
突然,一个高高大大长相乖巧帅气的男生路过,苏暖眼睛一亮,立马拉住人胳膊,“同学,麻烦帮个忙好不好,姐姐事后请你吃饭。”
说完,也不等人回应,强硬拽着人朝巷子里跑。
黑衣人正在给江芙套麻袋,听到动静,见又是苏暖,并且还带了一个人来,淬了几句脏话。
苏暖躲到男生身后,“同学,帮个忙,先拖延一下,我还有一个帮手,马上就到。”
江芙眼睛一亮,死掉的心又活了,呜呜呜地挣扎。
男生皱眉,站着没动。
苏暖把手里的长伞递过去,“给,你可以用这把伞当武器。”
男生仍然没动。
苏暖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男生,又高又大,眉眼乖巧,难道她看走眼了,实际这人弱不禁风不能打?
“你该不会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