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旭:“你怎么确定?”
俞航:“一种感觉。”
袁旭:“……,要不你抽空来我这看一看吧,我给你做个全身体检,尤其脑部检查。”
俞航:“算了,旭哥你就当我胡言乱语吧。”
客厅里的裴星坐立难安,有种不好的预感,看到只有苏暖回到客厅后,这种不好的预感达到了顶峰,“航哥呢?”
苏暖笑嘻嘻道:“等会就出来了吧,你很着急吗?”
裴星憨笑道:“也没有,就是公司要上市了,最近有些忙,想赶紧把章拿了,回去好继续干活。”
苏暖感慨,“没想到你还是个劳模哦,这么为公司努力。”
裴星:“毕竟我是航哥多年的好兄弟,一路陪着他创业,他有多辛苦多不容易我是看在眼里的,我就想着能多替他承担点责任,他可以稍微轻松点,别那么累。”
苏暖:“没想到你人这么好,看来是先前我错怪你了。”
裴星憨笑道:“没事,你也是为航哥着想,我能理解。”
俞航走回客厅,便看见苏暖正笑盈盈地和裴星聊天,出声打断道:“裴星,今天先不拿章了,陪我回公司一趟处理一点事情。”
裴星一愣,站起身,“怎么不拿了,不是说好今天要盖章用的吗?”
俞航沉郁的脸色如往常一样,令人看不透也猜不透,“你很急?”
裴星心里咯噔一跳,挠了挠头,“也没有,不是航哥你说的吗。”
俞航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服外套,“走吧。”说完,大步离开。
裴星跟在俞航身后,阴沉着脸,转瞬又恢复老实人的憨笑面容。
***
入夜,苏暖睡得香甜。
而二楼卧室内,
床上的男人额头冒着冷汗,手背青筋突出,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被单,艰难地忍受排山倒海般袭来的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剧烈的疼痛转变为绵绵的细痛。
俞昊辰脸色苍白,整个人像被水煮了一样,大汗淋漓,艰难地伸出手,颤颤巍巍拿起床头桌上的白色小瓶子,多次掉落在床上后,终于拧开了瓶盖,直接到了一颗干咽下去。
也不知是习惯了疼痛,还是起了药效,俞昊辰狭长微挑的眼睛望着天花板,良久,缓缓从床上坐起来,去浴室简单洗了个澡,随后去了书房。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已经将近凌晨三点了,一道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静谧的空间。
俞昊辰停下手中的工作,看了眼来电显示,面无表情地接起。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轻佻散漫的声音,背后还夹杂着重金属的音乐声。
“哥,你夜夜笙箫呢,这个点还没睡?”
俞昊辰:“温锦,有事说事。”
温锦犹豫了会儿,还是没好意思把帮忙开年度会议的要求说出口,反正还早着,也不急于一时,便道:“也没啥事。”
俞昊辰面无表情把电话挂断。
温锦听着嘟嘟嘟的声音,再看看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把手机揣进裤兜。
这时,一个大波浪卷穿着黑色紧身包臀旗袍的女人从包厢里出来,走到温锦身旁,甜美软糯道:“锦,你在和谁打电话呀?”
温锦眼里带着笑,唇角上扬,散漫道:“滚!”
女人一愣,脸色难看,却不敢半分反驳。
温锦半点眼神都没施舍给她,也没有回包厢打招呼,直接离开了节目组组织的聚会。
***
转眼十一放假即将结束,苏暖不得不去上学,苦逼的学校生涯又要开始了。
好在假期结束的前一天,原身爸爸打了三千块钱的生活费,暂时缓解了燃眉之急。
听萌萌说,原身爸爸只是普通的县城小学数学老师,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四五千,能拿出三千块给原身,属实溺爱小孩了。
虽然这三千块对苏暖来说有点少,但苏暖也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直接又将其中的一千块钱转回去。
没一会儿便接到原身爸爸的电话,全是担心她在外面是不是被人欺负了,随后又转过来两千块。
苏暖怕来回推让对方钱越转越多,只好先把钱收下了,等以后挣到钱了再回报他老人家。
这么好的爸爸,想不通原身为什么不要,转头去攀附胡莲。
上学的第一天,苏暖满脑子浆糊。
h市戏剧学院离俞宅不到半小时的地铁路程,加上步行距离,大约四十分钟左右,对于晚睡晚起的苏暖来说,早起上学很痛苦,来到教室第一件事就是趴桌子睡觉,直到下课了人都还没睡醒,便没注意到手机发出嗡嗡嗡的震动声。
与此同时,h市戏剧学院校门口,
乌辉一身烟灰色的休闲运动装,干净帅气,手里还拿着粉色的礼品袋,引来无数女生们的偷偷注视和讨论。
“哇,好帅啊。”
“是我们学校的吗,以前怎么没见过?”
“他是不是来给女朋友送礼物的?”
“这个品牌好贵的,最便宜的都要三四万。”
“好羡慕他女朋友哦。”
乌辉踢了踢脚边的石子,不耐烦地挂断电话。
他打了苏暖三四通电话都没人接,正抬脚准备离开,看见从校门口走出来的林娜。
乌辉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娜娜~”
林娜笑道:“辉哥哥,你是来找我的吗。”
说着,林娜注意到乌辉手里拿着礼品袋,立马意识到这是送给她的,心里一阵惊喜和得意,享受来自四面八方女生们艳羡的目光。
乌辉:“娜娜,你知道苏暖是哪个班级的吗?”
林娜愣住,“什么?”
乌辉皱眉,“我给她打电话她不接,也不知道是不是给我拉黑了,总不能白来一趟吧。”说着,扬了扬手中粉色礼品袋。